少年倏忽感受到一股杀气,强自镇定着问:“你到底是谁?”
祝执依旧保持着微微弯身的动作看着这个颇有骨气胆量的少年,他终于回答道:“你的阿娘是我的妾,你口中的阿婆是我的乳娘……”
祝执慢慢露出一个森然笑意:“如此,你猜我会是谁?”
少年眼神反复,一字一顿道:“我不认得你,你想做什么?”
“你应当先问我做过什么。”祝执慢慢地说:“我杀了你阿娘,她和你阿婆一样,都背叛了我,而她的行径更为恶劣卑鄙,所以……我一片片削下了她的肉。”
祝执越说,脸上笑意越亢奋,他仔细欣赏着少年眼瞳中的震惊、愤怒、以及不明所以的耻辱。
少年猛烈挣扎起来,然而这一路来几乎已被耗尽体力,此刻只能如困兽般受制于人。
这模样极大取悦到了祝执,他后退几步,笑着大声说:“父子团聚可是大喜事!”
他说着,转身抽出一旁兰锜上的宝刀。
而后他提刀走向一旁的屏风,少年的目光被迫追随。
屏风以檀木为骨,绢布为皮,铅色绢布微微透光,其上绣着大片巍峨青山。
少年挣扎的动作莫名顿住,他留意到屏风后似有一只半人高的瓮形容器,容器上方有东西在扭动,这短暂的安静间,可隐约听到那东西发出怪异声响,此声非人非兽,似某种力竭的飞禽喑哑闷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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