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院中火速跟进来的墨狸蹲在食案边,迫不及待地掀开那竹篮,见里面有肉有饼有糕点,双眼顿时亮过堂中的油灯。
家奴感到些微动容,这孩子已被气得没了人样,却依旧在神祠里坚持当差不说,回窝时还不忘给他和墨狸带猎物回来。
盘腿坐下去,家奴开口答话:“仙台宫防守森严,我前后去了四趟,才见到那人。她们的衣裳和年纪都一样,起初一时找不清是哪个,后来瞧见其中一个样貌与你有三分相似,我暗中盯了半日,果真就听到旁人唤她冯小娘子。”
少微没顾得上坐下,此刻锁紧了眉头:“三分相似?”
家奴点了头,分析道:“人在成年之前,样貌会因性情与生活习惯而改变,此时她仍与你有三分像,两年前初入京师时只怕要有五分。”
少微眼神冰凉:“我知道是谁了。”
她这几日也并非只在愤怒难过纠结抗拒,也反复想了许多。
若阿母根本认不得人,那冯家究竟是如何确定对方身份的?
或是从天狼山上的那些人口中得知了年纪样貌,但单凭此必然不够……
少微想到了被自己丢弃的那只生辰木牌。
当日她丢下木牌后离开,却并未立即走远,而是守在那座石屋不远处,总要亲眼见到凌将军将阿母带走才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