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妾听到这里,精神陡然一振,双目放光:“她逃了?”
太守再摇头:“这便是一桩悬事了,不知是逃是死,也不知那腹中孩儿下落……不过这些本官也是听一位京中同僚来信说起的,真相具体如何,恐怕只有那祝执一人清楚。”
姬妾不由遗憾惋惜,又有些讶异,原来家主和京中那些一本正经的大人们平日里私下来信竟是聊得这些。
太守浑然不知自己与广大同僚形象有变,仍沉浸在叙述之中,此刻几分畅快地捋着胡须:“这些传闻虽不知真假,但此獠如今膝下香火断绝却是真,实乃天意报应。”
姬妾不觉得是天意,这分明是那个无名的妾拿命做刀,才割出了这一道泄恨的口子。
若那个妾和那个孩子有幸还活着,可千万不要被找到才好。
太守的妾在心中念着那个无名的妾,太守则已将这一切归为一句政治总结:“或许正因他断子绝孙无亲无眷,陛下才愿意一直用他。”
绣衣卫乃仁帝创立,做得大多是沾血的事。而祝执没有亲眷支撑,无后人可以栽培,纵然手中攥着天子使节,却织造不出那密实的羽网、长久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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