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皇陵后,还要举行一系列的仪式,等仪式结束,皇子送先帝棺椁入地宫安放,陵墓才能正式封闭。
佑安年纪还小,晚余带着一行人陪他进了地宫。
宏大气派的地宫里,除了琳琅满目的陪葬品,还有一口十年前葬入这里的空棺材,里面放着晚余的衣物。
祁让生前并未说过要将这空棺移出,大家就默认这空棺是要留给晚余的,便将它留在了原地,和祁让的棺椁并排放在一起。
晚余看着这口属于自己的棺椁,想起祁让曾不止一次说过的生同寝死同穴,一种逃不过的宿命感油然而生。
他说就算再重来一千遍一万遍,他还是会喜欢她,还是会和她纠缠在一起,否则他就不是他,不是祁让。
他当真要这样吗?
如果真有来生,他就不能换个人喜欢吗?
这样遍体鳞伤的爱,有什么可让他执着的?
王宝藏跟在队伍中,看得眼睛发直,小声对紫苏说,这些东西以后都是价值连城的文物。
紫苏不太懂什么叫文物,只当他又在见钱眼开,便瞪了他一眼,叫他别乱说。
王宝藏突然看到棺椁前的香案底下散落着一枚翠绿色的圆形带孔玉环,悄悄过去捡了起来。
玉环上面雕刻着日月星辰的纹路,他震惊地扯了扯紫苏的袖子,压着嗓子道:“快看,这玉环和我脖子上戴的那个一模一样。”
紫苏正要训斥他乱拿东西,低头见他手上空空如也,皱眉道:“闹什么,哪有什么玉环?”
“这不是......”王宝藏伸手给她看,自己也愣了。
玉环呢?
方才明明就在他掌心,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