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佑安的沉稳内敛,自律坚韧,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梨月,让这匹脱缰的小野马在不知不觉中收敛了野性,变得认真专注,脚踏实地。
沈长安也写了信让人送回京城,向祁让描述姐弟二人的成长。
祁让把信给徐清盏看,两人欢喜的同时,各有各的感慨。
天气彻底转暖后,沈长安去嘉峪关巡视,特地把梨月和佑安带了过去。
姐弟二人第一次踏上嘉峪关巍峨的城楼,站在上面极目远眺。
广袤无垠的戈壁滩一直延伸到天地的尽头,与湛蓝的没有一丝杂色的苍穹相接。
远处,祁连山的山峰连绵起伏,山顶上,千年不化的积雪在日光下闪烁着冷冽而圣洁的光芒。
而他们脚下,就是万里长城的第一雄关,坚实的城墙如同巨人的臂膀,和一座座向着戈壁深处延伸而去的烽火台,共同构筑起护卫家国的钢铁防线。
苍凉、壮阔、令人心悸的视觉冲突,使得两人幼小的心灵大受震撼。
沈长安指着远处告诉他们:“从西往东,从嘉峪关到山海关,有长城的地方,都是咱们大邺的疆土,这疆土,是千千万万的将士用鲜血换来的,将来我和你父皇老了,这万里疆域,就该你们来守护了。”
佑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胸中似有热浪翻涌。
小小的少年,第一次对江山社稷这种笼统又沉重的字眼有了具象的认识。
以前父皇总说,等他长大了,就要把统御天下的重任交给他。
原来这天下,真的很大,也真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