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余看孩子小脸红得很不正常,猜想她大约是呛奶的时候憋着了,心疼的不得了。
“真的只是脾胃失调吗,有没有别的问题?”
祁让看着她,眼底有什么情绪一闪而过:“真的,这有什么好骗你的,别胡思乱想自己吓自己。”
晚余被他骗怕了,转念又想,他在别的事上骗她也就算了,孩子的事应该不至于。
况且也没有骗她的必要。
于是便点头道:“没有就好,我总是怕我那时染了时疫会对孩子有影响。”
“没有,别瞎想。”祁让语气十分肯定地安抚她。
小公主不知是听到晚余的声音,还是闻到了她的味道,就又哭起来,扭着脑袋找她。
晚余对上孩子黑漆漆泪汪汪的眼睛,泪水险些又夺眶而出:“要不,我再喂她一回吧?”
“不行。”祁让断然否决,“好不容易才给她扳过来,你这会子不能再心软。”
晚余背过身,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她本来就没打算心软的,是他非逼着她心软,现在她心软了,他又叫她不要心软。
这个人,恨他八辈子都恨不够。
如此又过了两三天,小公主终于习惯了奶娘的味道,不再只黏着晚余,反倒因为祁让时不时地抱她,更倾向黏着祁让了。
有时祁让在暖阁里批折子,听到她哭闹,就让人把她抱过来,自己搂着拍哄一会儿,小公主就安安静静地在他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