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余惊讶地看了他一眼,不敢相信这话是他能说出来的。
祁让被她看得不自在,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看什么,你第一天认识朕吗?”
晚余心说这倒也是,自己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他这个人,做出什么样不正常的举动都是正常的。
于是就认真地向他道了声谢,以免他一不合又发起疯,当着这么多宾客实在丢人。
祁让探头往她胸前看了眼孩子,说:“朕给孩子起了个名字,叫梨月,你觉得好不好?”
晚余愣了下,问他:“这名字有什么说头吗?”
祁让就把孩子出生那天夜里和徐清盏一起看到的景色和她说了,又给她念了那两句诗,问她喜不喜欢。
晚余惊讶道:“皇上不是很早以前就开始想名字了吗,怎么现在却又临时起意?”
祁让说:“以前是比着嘉华的名字想了几个,但刻意想出来的都很中规中矩,倒不如这临时起意来的灵动,怎么,你觉得不好吗?”
晚余说:“倒也不是不好,就是听人说名字越普通越好养活。”
祁让看着女儿孱弱的小模样,又想到太医和他说的那些话,心头有不安一闪而过。
“不怕,她是朕的血脉,自然福泽深厚,什么样的名字都担得起,况且这名字起得也不大,并且很有灵气,没什么不妥的。”
晚余点点头:“皇上说好就好,名字本来就是个称呼,咱们也不要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