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你跟我说这些没用啊,我又帮不上忙。”陆浩不接话茬。
他可以听故事,但是自己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登台,况且白初夏的说辞,只能信一半,这个女人打死不可能在他面前承认自己是主谋,不过他不是公安机关,没有执法权,陆浩也并不关心真相是什么。
“陆县长,这件事你要是袖手旁观,我真出了事,对你没有一点好处。”白初夏严肃道:“现在蔡康还没有告诉丁鹤年,我怀疑他是想用这件事来威胁我,我打算约他找个地方谈谈,看看他的目的是什么,我希望你能在场,远程监听就行,不然我心里不踏实,你得帮我出出主意,不然等丁鹤年回国,我的日子更不好过,丁鹤年杀人是绝对不会通过警方的,他喜欢亲手折磨背叛他的人,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柳琛被他和蔡康,还有丁森泰折磨的一幕幕......”
白初夏说了很多,电话里还传来了她低声的抽泣。
法治的社会并不都是用法律来解决问题,更何况,丁鹤年什么时候讲过法,至于蔡康的心狠手辣,白初夏更是亲眼见过,她心中也怕对方朝她下手。
陆浩也不知道白初夏这点眼泪是真的,还是为了博取他的同情,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后面扳倒丁鹤年,还得依靠白初夏,夏东河的事,白初夏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不管是叶紫衣等领导还是季承安,都很看重白初夏的价值。
白初夏要是真被丁鹤年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干掉了,对他们的损失也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