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又沟通了一会,见时间差不多了,贺嘉祥便提出了散场。
陈育良上专车先走的,崔雨柔则上了贺嘉祥的车,她还要跟着贺嘉祥去另外一个地位。
车里,贺嘉祥出声道:“省里那位喜欢晚上足疗,我约了他,等会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吧,你要是能在床上征服他,那以后他能帮你办很多事,你可要把握住这次机会。”
“贺省长,我都明白。”崔雨柔点点头,清纯的脸蛋上丝毫没了曾经的紧张,显然对这些官场内的潜规则习以为常了。
......
晚上。
丽都大酒店,总统套房,
白初夏正坐在沙发上捶打着丁鹤年的胸膛,哭泣道:“你是不知道,你女儿差点要了我的命,幸好陆浩和叶紫衣那会来找我对接工作,不然我现在早就躺在医院了,我为你生个孩子,都快把自己赔进去了......”
看着白初夏梨花带雨,丁鹤年连连安慰道:“好了好了,这不最后没事嘛,这样吧,以后我再出去谈生意,我就让蔡康往你身边安排两个保镖,只听你的命令,这样云璐他们就不敢再这么嚣张。”
“这还差不多。”白初夏擦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