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唐宝儿的笑容收敛住了。
因为抬眼她就看到了一个人,正是她的父亲哈默,如果换个称谓,那就是高贵的哈兰国王哈伦三世。
哈兰城的清晨忽然下起了毛毛细雨,哈默在护卫的陪同下,打着伞立在寝宫院子的门口等着唐宝儿的到来。
从他翘首以盼的样子,就能知道他等的时间已经不短了。
唐宝儿来了,而看到唐宝儿没有打伞,他打着伞快步朝唐宝儿这边迎了过来,有护卫跟上,却被他勒令退下。
这一刻,他不是哈兰国王,不是哈伦三世,他只是一个迎接女儿回家的普通父亲。
就像女儿从学校回来,走到了家门前准备进来,他欣喜地上前迎接一样。
他的初衷如此简单:就是唐宝儿没有带雨具,而他寝宫的院子太大了,就算雨下得很小,他也不想让唐宝儿被雨淋着。
这个国王兼父亲的举动让唐宝儿一时间愣住了,呆立在了那里,就这样目视着那个人和她越来越近,直到走到她面前,将伞罩在她的上方为她遮雨。
哈默欣慰地笑了,看表情又像是羞愧得想哭,这么多年来,他才第一次为这个女儿挡风遮雨,这一下来得太晚了。
唐宝儿面无表情,看得出来她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许久,她才缓缓伸出手,从哈默的手中把伞接了过来。
“你现在怎么样了?”唐宝儿不冷不热地对哈默问了一句,说话间也没看向他。
“和我出事之前一样,我已经完全康复了,就像没有病过。”哈默欣慰地道,反正他从这个女儿的话中听出的是对自己的关心。.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