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是吗?”秦川鄙夷地冷笑了一声。
“其实你应该听我先给你介绍一下,这几位和我一样,都是天策军的军士,而我们天策军纪律严明,在行动期间是严禁饮酒的。准确地说,我们在行动期间不喝任何不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你刚才看到的,只是我们一点小小的手段。”
“什么?”
那菲兰惊出了一身冷汗:没喝?那这些就成危险人物了啊!
“来人!”
菲兰一声令下,接着原本的欢迎仪仗队、保镖、厨师什么的,一下子全都荷枪实弹,将秦川一行包围在了中间。
“轰——!”
接下来就是一阵混战,更准确地说,是天策九斩的即兴表演,几分钟之内让菲兰的人全部呈躺地惨呼状态。
至于菲兰,直接被破军一只脚压在桌子上,脸都快从桌子上塞穿过去了,当下只有惨呼求饶的份。
“菲兰在哪儿?”
秦川目光犀利,显示着他很没有耐心和这人玩这种无聊的游戏。
对于这个和菲兰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都没有耐心去询问他到底是谁。
从一开始他就看出来了,这个人根本不是菲兰。虽然他和菲兰只见过一次面,交谈时间不长,但这种鱼目混珠哪逃得过他的眼睛。
“在......!”.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