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昭头也不回地牵着傅寒洲往马车的方向走,倒是傅寒洲下意识地转过头,接收到李景沅对他的羡慕,错愕之后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他向虞昭确认道:“娘子,武安郡王与你有旧?”
虞昭点了点头:“武安郡王曾随着我爹习武,他从小就是如此不着调,他刚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就算天底下只剩他一个男人,我宁肯孤独终老也不选他。”
听着这埋汰人的话,傅寒洲笑得很是开心,扬眉吐气道:“娘子,我明白了,我不会胡思乱想的。”
虞昭一锤定音:“他就是行走的麻烦精,我才懒得搅和他的破事儿呢。”
傅寒洲问起他更感兴趣的事情:“娘子,我仔细看过,你的手背完好无损,并无一丝淤青。你的力气到底有多大啊?”
虞昭压低声音说:“唔,极限暂时无法确定,有升有降。我能轻松扛起千斤重的巨石。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外传。”
千斤重的巨石?
听到如此生猛的答复,傅寒洲生生吓了一跳,他不由自主地捧起她制止疯马的右手,翻来覆去地查看,怎么看都看不出来那股巨力蕴藏在哪里。
他还有些傻里傻气地将自己的右手和虞昭的右手并排在一起对比,对比半天,他得出结论:恕他眼拙,完全看不出来!
虞昭含笑望着认真比对的傅寒洲,当他抬眸看她的时候,没忍住凑过去亲他的唇:“夫君,你不怕我动手揍你吗?”
傅寒洲摇头,却没解释。
哒哒哒哒哒~
虞昭所乘坐的马车以出城门一段路,城门内突然传来纷乱的马蹄声,虞昭探头一看,是全副武装的禁军来接手疯马事件,她彻底放心了,将此事抛之脑后。
种植洋柿子和西瓜的农庄离西京城大概有十里地,路程不算远,又是路况极好的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