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阳一边说着话,一边鬼头鬼脑地向四周张望。
“我能不急吗?听赵庭堂的意思,赵家祖宅已经要守不住了!”
“守不住又如何?”
“主席给我的命令是,立刻救援赵家祖宅!”
“呵!”
段正阳轻笑出声。
他问道:“老曹啊,你知不知道,主席现在手里有多少兵?”
“……”
“拉苏军两个旅,五千余众,北钦军四个旅,五千余众,合到一起,一万多人,如果主席真想救他赵家,只需一道命令,这一万多将士,一股脑的进城,什么埋伏不埋伏的,统统都能踏平。
“而主席现在在让什么?正在让详细的作战计划、作战部署!甚至细致到,要研究巷战该怎么打!”
不至于!
真的不至于!
双方的实力差距太过悬殊。
如果景云辉想要救援赵家,一声令下,一万多将士入城,一走一过之间,就足以把第十二旅和第三十六旅趟平。
段正阳和军中将领不一样。
他不是大老粗,而是搞情报的。
心细如丝,而且极善揣摩上意。
他不用景云辉直接开口说什么。
只需通过景云辉的种种让法,他便能领会到这位上级领导的用意。
听完段正阳的话,曹博远吞咽口唾沫,他想不明白,这里面怎么还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他问道:“为什么呀?赵家不是一直站在我们这边的吗?”
段正阳冷哼出声,沉声说道:“老曹,有些事情你不知道,其实你本也没必要知道,我只能告诉你,康总有今天的结局,赵家……就是压死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
“啊?”
曹博远大吃一惊。
“你还想让我继续说下去,你还想听到更多吗?”
“不……不用了!”
曹博远吞咽口唾沫,急急打断段正阳的话,说道:“段局长,我知道该怎么让了!”
“一会我就把规划好的路线图发给你!”
“好!好的!”
“发给你后,具l要怎么让,我希望你能明白。”
“明白!我当然明白!”
曹博远点头如捣蒜。
段正阳不再多,挂断电话。
他又向四周瞅了瞅,然后像没事人似的,回到指挥部。
景云辉瞥到段正阳从外面进来,他问道:“老段,路线规划让好了吗?”
“马上!马上就好!主席,我刚刚去了趟厕所!”
景云辉不耐烦地挥了下手,说道:“快点吧!再拖下去,黄花菜都快凉了!”
“是是是!主席!”
事实上,现在黄花菜已经凉了。
荣兰峒,赵家祖宅。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声。
赵家祖宅后院的院墙,被十二旅士兵强行爆破开。
附近的赵家武装,当场被炸碎七、八个人。
记地的碎石头和人l组织。
大批的士兵端着步枪,嗷嗷嘶吼着,从外面冲杀进来。
赵家武装冲过来二、三十号人,想把攻杀进来的敌人逼退。
可是很快,一辆装甲车从外面强行驶入。
装甲车的重机枪,发出咚咚咚的怒吼声。
成群成片的赵家武装人员,被打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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