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李缘无奈赔笑:“那你问了仔细日子后,记得提醒我一声。”
江婉点点头,问:“振关要订婚,那咱们要准备什么礼物?打算现在送,还是结婚的时候再送?”
“都得送。”李缘解释:“小林的婆家没往来了,老家的那些宗亲也都没再往来。小林的娘家离得远,想来都来不了。他们一家子除了同事同学外,也就只有我们这些老伙计最亲近。订婚那天,我得必须到场才行。”
江婉歉意道:“我下周就要南下去矿区,多半会赶不上。只能等振关结婚那会儿,再去讨一杯喜酒喝。”
“都行。”李缘解释:“小林说订婚就我们几个老伙计和女方的家人朋友,不想大操大办。等振城单位稳定,振关升了职,年底再给一对新人好好操办。”
“呀?”江婉惊喜问:“振城毕业了?这么快?”
李缘低笑:“一晃都大学毕业了。上周末缘分大楼办读书会,他带着几个同学一起参加,还给我带了几张他亲手做的书签,很有趣很别致。”
江婉好奇问:“他分配在哪儿?”
“在京都xx区的一所中学。”李缘解释:“他的户口在京都,还是定向分配的入学名额,只等着分配就行。一开始小林还很紧张,到处托人找关系。”
江婉恍然想起,点头:“对,我记得振城当年是您为他找来的保送名额。”
那会儿为了这个保送名额,一波三折忙了许久,可算是保住了。
犹记得振城稚嫩的脸庞满是欣喜,说他下学期就是大学生了。
一晃几年过去了,他已经大学毕业。
从当年的清秀少年郎,长成今日的风度翩翩男子。
这个暑假后,他即将走向讲台,成为一名有编制的正式人民教师。
李缘继续道:“我安慰她说,户口和住处都在京都城区,再怎么远也不可能离开京都。只要是京都城区的中学,待遇都是一样的。所幸分配的中学离得不远,学校也不错。小林欢喜得不得了,抱着振城喜极而泣。如今两个儿子都已经成年成业。老大即将成家,老二在学校早就有心仪的对象,相信不久也会结婚。小林她呀,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啊。”
江婉衷心为林新月感到高兴。
“是啊,林姐总算是苦尽甘来了。当年离婚那会儿,她难受得差点儿倒下。这一路走来,真是很不容易。”
被丈夫背叛,离婚后带着两个孩子净身出户。
谁知离婚不久,单位就被迫解散,只能领着微薄的退休金艰难度日。
那时她将自己的小说初稿寄过去让林姐校对,哪怕路上要费多好些时间,仍坚持要寄来寄去,为的就是能稍稍帮衬上她的生活。
后来,为了老大的工作,她带着两个孩子北上读书,留在了心园。
她在出版社工作后,收入稳定了,生活也稍稍有起色。
奈何那个混账一直死缠烂打,要钱要儿子孝顺,害得他们母子再次陷入泥潭。
后来前夫失踪被抓,他们的日子才总算重归平静。
尽管如此,两个人的工资要生活要租房要供老二读书,仍没法在京都买下一处房产,只能继续租房漂泊。
如今两人的工资一年比一年高,宽敞的房子也有了,老二也毕业了。
这些年来,其中多少艰辛多少委屈多少心酸,唯有林姐最清楚不过。
“再不容易,也已经过去了。”李缘温声:“幸亏有你给了她这一份工作,让她能供养两个孩子长大成人,也让他们能有一处遮风避雨的住所。”
这些年来,林新月带着两个孩子换了好几个地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