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该死,她只想着耍流氓,却忘了盛延霆是为了照顾程国军才生病。
而且人家身上的伤疤,更是勋章。
一瞬泪目。
温书柠强忍着心中翻涌的情绪,“针灸其实不疼的,你要是害怕的话,闭上眼睛,或者抓着我。”
她主动把自己的小手送过去。
那紧张又心疼的表情,惹得盛延霆不由得想笑。
“针灸则已。”
他说得风轻云淡。
当老中医把长长的银针,往各个穴位去扎去捻去转的时候,盛延霆脸上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仿佛被扎的那个人不是他似的。
一小时后。
老中医终于收了针,又配了些止咳药贴,叮嘱温书柠,“至少要连续过来三天,三天后,肯定见效。”
“好的好的,谢谢。”
这一次,温书柠趁着盛延霆穿衣服的空挡,赶紧扫码支付。
再走出来中医馆。
温书柠偷偷瞧了瞧身旁的男人。
啧,不说话的时候,的确挺威严吓人的。
她清了清嗓子。
“借着吃饭的机会,把你带过来针灸,还拿了膏药,你是不是生气了?”
良性沟通就是这样,有什么不妥的地方马上说出来,才能避免小小的矛盾越积越多,最终成了无法解决的大矛盾。
盛延霆只递出头盔。
“上车。”
他示意温书柠坐到后面。
温书柠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他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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