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延霆在这时长腿一迈。
率先下了车。
生怕出了汗的温书柠,吹风着凉,挺拔高大的身躯不着痕迹地站到风口的位置。
“怎么了?”
他温声问,瞧着很有耐心的样子。
温书柠瞪眼。
盛延霆没有不耐烦,嘴角扬了扬,“所以,是我惹到你了?”
“你说哪?”
因为心疼,也因为生气他的硬扛,温书柠气到胸口一鼓一鼓的。
“为什么不和我说一声?”
“说什么?”
盛延霆一头雾水。
温书柠更来气了,“盛延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妻子看待?”
越想越气,口吻也就越不客气。
“千万不要说,你有,呵呵,真有的话,你见过哪个丈夫,在离开的时候,不和自已的妻子说一声的?
还有,你病了,为什么也不告诉我?
你要是告诉我的话,盛延霆,之前在宴会大厅,但凡你说一声,我都不可能拉着你去敬酒。
你哑巴吗?
白瞎了这么软的嘴,长来做什么,摆设吗?”
温书柠气呼呼的。
她瞪着盛延霆,手上也不客气——都没有询问盛延霆,更不管他是不是有事才离开的,反正都拽着他进了门。
程国军的住所,算是自建小别墅。
院子不大。
种了程国军喜欢的各种花花草草,门口的石榴树下,有一只八哥,瞧见他们,也不知道谁教的。
对着温书柠和盛延霆,欠揍地重复着:“亲一个,亲一个。”
“给我闭嘴!!”
温书柠毛了,捡起一个鹅卵石,就要丢过去,八哥认怂,马上闭嘴,用尾巴对准温书柠。
温书柠哼一声,拽着盛延霆继续上楼。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