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很会变脸。
眼见大事不妙,又走不了,便走上前一副热络的模样拉着温书柠,笑着说什么开玩笑。
若是温书柠当真,就是温书柠开不起玩笑。
不止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还想颠倒黑白,摘清自已。
温书柠怎么会给她翻篇的机会。
不止没门,没窗子缝都不给她留!!
她当即甩开三婶。
看向迎面而来的诸位长辈老领导。
“叔叔伯伯,开玩笑是不是也得有分寸?三婶自已还是长辈,开玩笑的时候能说晚辈的丈夫是残疾吗?
可惜我的老公,为国为民奉献二十多年的青春,好不容易九死一生才捡了条命回来。
连国家给的一等功荣耀,都换不来应有的尊重。
活着的人被侮辱。
死了的人……
呜呜,我那逝去多年的父母,到底招谁惹谁了,到现在还要被拉出来骂成神经病。
三婶,是因为您欺负我的时候,我的爸爸妈妈没去您梦里找您,您才会如此嚣张的吗?”
三婶楞又惊。
“不是,小柠,你胡说什么,我……”
“我有没有胡说,诸位叔叔伯伯刚刚听得清楚,也看得清楚,当面,您都会如此。
那么背地里呢?
背地里的时候,是不是更过分??
三婶,您这样那样的欺负我就算了,当真这么痛恨像我老公以及我父母那样为国为民的英雄吗?
和平年代,若没有他们的牺牲,又怎么会有我们的幸福?
今天刚好大家都在。
我真的很想问问三婶,您一直以为针对的、看不惯的究竟只是我一个人,还是痛恨他们这个群体?
看不惯我,情有可原。
毕竟程爸膝下只有我一个干女儿,若我不在,程爸的东西归你们的几率还是很大。
可是,若您痛恨他们这个群体,那就是政治立场问题,您不会是……”
温书柠突然后退几步。
仿佛受了惊吓,赶紧远离三婶,然后,一脑袋扎进盛延霆怀里。
突然被自家媳妇扑了个满怀的盛延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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