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棚门口。
不等温书柠走进去,先听到二婶压低声音说,“知道么,小柠那个残废老公,昨晚也留宿了。
一个大男人,还是退伍军人,居然和小柠一样厚脸皮,结婚快一年了,两人还赖在这里不搬走。
呵呵,说得好听是没钱买房,其实呢,恐怕是想霸占大哥的财产!!”
二婶特意看了看外面。
因为温书柠所站的位置刚好被挡,她以为周围没人,又愤愤不平的说:
“知道么,大哥立遗嘱了。
真真的,年前立的。
听说把名下所有的东西,包括存款,以及这栋价值十多个亿的大院,还有上面奖励的那些,统统留给了那个死丫头。
凭什么啊。
温书柠又不是大哥的亲女儿,而且,大哥也没办领养手续,只是让温书柠在这里吃住而已。
法律上,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凭什么留给她啊,要留也应该留给我们这些有血缘关系的兄弟……”
二婶一阵挑唆。
三婶在恍然大悟中才意识到自已掐了程国军最爱的兰花。
趁四下没人,她赶紧把花朵藏在兜里。
“难怪你要约我出来,原来是这样,大哥真是个老糊涂,温书柠那样的人,能生孩子么?
就算能生,生下来岂不是又像她妈一样是个神经病。
不生孩子的话,万一温书柠有个三长两短,那么大笔的遗产,岂不是都成了她那个残废老公的?
大哥这是疼她呢,还是害她呢?”
三婶脑子灵活,提议从这里作为突破口,一起出面劝劝程国军,不能把遗产都给温书柠。
因为那就是害温书柠的利器,就算留,也得先给他们这些兄弟,再慢慢给温书柠啊。
“对对,就这样啊,走,我们一起去找大哥。”
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二婶三婶携手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