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我仰慕你很久了!”另一个女孩挤到前排,举着香槟杯笑靥如花,“能请你喝杯酒么?下周末我生日宴,想请你当嘉宾呢。”
更多细碎的恭维声如蜂群般涌来,“徐少今天好酷”“徐少什么时候带我们兜风”的话语此起彼伏,涂着蔻丹的手指争相往他臂弯里靠。
徐强斜倚在车门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透过人群缝隙,他瞥见会所门廊下旋转的水晶灯,映得女孩们发间的钻石耳钉明明灭灭。
“果然还是有钱人的生活多姿多彩。”他心里默念着,伸手推开簇拥过来的手臂,皮质手套擦过女孩们精心打理的长发。
“今天没时间。”他扯了扯领带,故意放慢语速,让每个字都带着矜贵的慵懒,“改天再说吧——”脚踩定制皮鞋踏在台阶上,他头也不回地扬了扬下巴,“本少今天心情不错,全场都由本少买单,都进去随便喝随便玩。”
话音落下的瞬间,身后传来女孩们压抑的惊呼和更热烈的议论,而他已随着自动门的开启,没入会所内奢靡的光影之中。
徐强刚踏入会所大门,身着燕尾服的经理便弓着腰疾步迎上,油光锃亮的背头在水晶灯下晃出谄媚的光:“哎呀徐少,您可算来了!楼上雅间早给您备好了冰镇的罗曼尼康帝,就等您赏光呢!”他搓着双手侧身引路,袖口的金袖扣擦过徐强的手肘。
“少废话。”徐强扯了扯领带,目光扫过吧台后陈列的路易十三,“给我安排几个漂亮女孩——要原装的,懂?”他顿了顿,故意提高声调让周围侍者都听见,“钱不是问题,今晚全场消费都算在本少头上!谁伺候得好,额外再赏十万现金!”
经理的小眼睛瞬间瞪成铜铃,连连点头哈腰时后槽牙都露了出来:“徐少您放心!”
他啪地打了个响指,身后立刻窜出两个领位员,“三号厅新来的舞娘全叫上,再去艺术学院挑五个最水灵的新生,半小时内必须到包间候着!”说罢又凑近徐强耳边压低声音,“刚到的法兰西松露鹅肝,我让后厨给您做个火焰现切?”
“算你懂事。”徐强随手从钱夹抽出一沓百元大钞拍在经理胸口,皮鞋碾过波斯地毯走向旋转楼梯。
身后传来经理数钱的啧啧声,以及侍者们压低的惊呼和艳羡的议论。
阿彪盯着走廊墙壁上镶嵌的琉璃砖浮雕,喉结滚动着小声嘀咕:“强哥,这会所装修这么好,一晚上消费怕不是能买辆跑车?你还说全场买单,这不是冤大头么?”
他话没说完就被徐强一记眼刀截断。
“格局!阿彪你得打开格局!”徐强扯着他躲进楼梯间,定制西装袖口蹭过鎏金扶手,“现在我是燕都四少里的徐少——差钱?”
他掏出鳄鱼皮钱夹甩得哗啦响,一沓黑卡露出金边,“不出手阔绰点,能符合我这个大少的人设?咱要是抠抠搜搜,早晚露馅!”
阿彪恍然大悟,肥厚的手掌拍在额头:“还是强哥想得远!我这脑子就顾着省钱了,格局小了,格局小了!”他哈腰接过徐强递来的黑卡,指尖蹭过卡面冰凉的金属纹路,“乖乖,这卡里得有多少……”
“五百万。”徐强挑眉看着他发亮的眼睛,手掌重重拍在他肩膀上,“够咱们在这儿玩到天亮了。放心耍,就当是放松了。”
走廊外传来女孩们的嬉笑声,他拽正领带,嘴角勾起痞笑,“记住了,待会儿见着人就喊我徐少,别露怯。”
阿彪攥着黑卡点头如捣蒜,肥脸笑出褶子:“强哥你就瞧好吧!”他摸着裤兜里的卡,仿佛已看见舞娘腰肢上的水钻在灯光下闪烁,“今晚我高低得找俩会弹竖琴的艺术生,好好体验下有钱人的生活!”
徐强笑着踹了他屁股一脚,两人推开通往vip区的雕花木门,震耳的音乐裹挟着香槟气息扑面而来。
此时,杨逸与杨伟刚推开会所雕花大门,水晶灯的炫目光芒便映出杨伟满脸的不耐。
他正扯着限量版潮牌卫衣的领口透气,冷不丁听见侍者们交头接耳传着“徐少全场买单“的消息,顿时骂骂咧咧地踹向身边的皮质沙发:“玛德,徐伟强这孙子够狂的!当自己是燕都皇帝呢?我杨伟出门需要他来买单?“
杨逸却在听见“徐伟强“三个字时瞳孔微缩。
心想这还真是巧了,大傻强竟然在这里装逼,那就别怪自己给他上一课了。
于是说道:“小伟子,有人请客不铆足劲消费,岂不是辜负人家一片'好意?“
“大哥!我也不差钱啊!就那徐伟强,追我妹杨果果追得跟哈巴狗似的,每次见着我都想拿他那破跑车炫富——看见他我就来气,还占他便宜?丢不起这人!“他越说越激动,引得邻座的网红嫩模频频侧目。
杨逸突然拍了把杨伟的后颈,指节硌得对方一哆嗦。
“别说那么多废话,我问你,这里最贵的酒是什么?”
杨伟揉着脖子瞪向吧台,雕花玻璃柜里躺着个镶金箔的酒瓶,瓶身刻着扭曲的古体字。
“最贵的是‘黄金a’,”他咂舌时露出后槽牙,“一瓶三十万!说是用百年窖藏的基酒调的,烈得能点着火,正常人喝一杯就得扶墙走。”
“三十万?”杨逸突然低笑出声,“这酒还真是贵得离谱,不过有冤种请客,这酒先给我来十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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