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来看!下水道捞上来个叫花子!”
“天呐,他身上是不是长蛆了?”
花小楼混在人群中,举着手机直播,屏幕上弹幕如潮水般涌来:
这味儿得把人熏死吧?
环卫工呢?赶紧拖走!
哪家精神病院的围墙倒了?
王小鹏眯着眼,看见陈老三戴着口罩站在警戒线外,手里举着个写有“考核通过”的塑料牌,边缘还沾着没撕干净的价签。
他想开口质问,却被涌上来的环卫工按住肩膀,高压水枪的冷水劈头盖脸浇下,冲得他一个趔趄,污水顺着下巴灌进喉咙,呛得他剧烈咳嗽。
人群的哄笑声中,他听见不远处的报亭传来新闻播报:“今日早间,一名疑似精神障碍患者钻入市中心下水道,导致多路段污水外溢……”
王小鹏低头看着自己布满划伤和水疱的手臂,突然笑了——这场“考核”教会他一件事:人类的恶意,比下水道的污水更脏。
另一边,杨逸正坐在不远处的咖啡馆里喝咖啡。
“杨逸,王小鹏这家伙还真是白痴,这种鬼话都信,这一晚上他可是没少遭罪啊。”
花小楼笑出了眼泪,杨逸不愧是恶搞之王,整人的手段太花花了。
“花大姐,你也别说我,这里也有你的出谋划策,你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杨逸笑了笑,他可是看到了花小楼玩得不亦乐乎。
“我那是帮你打击坏人,而且这家伙太贱了,主动求虐,整整他也挺好玩的。”
花小楼说着,便积极的联络起了陈老三,着手准备接下来的考核。
此时,王小鹏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到段天豪的别墅,整个人瘫倒在按摩椅上。
郑红轻柔的指尖按在他布满水疱的肩膀上,力道稍重些便引得他闷哼出声。温热的精油在皮肤上推开,却驱散不了下水道里那股挥之不去的腐臭味。
“嘶……轻点儿。”王小鹏皱着眉,余光瞥见电视屏幕突然闪过自己的画面。
新闻主播端着严肃的表情播报:“近日,网络热传一段‘下水道怪人’视频,当事人行为怪异,不仅在污水中爬行数小时,还引发市民恐慌……”画面切到他浑身挂满垃圾爬出井盖的模样,弹幕在下方疯狂滚动,全是不堪入目的羞辱。
郑红停下动作,美目圆睁:“仙尊,这79局考核也太另类了吧?正常人哪能遭这份罪?”
她抽出湿巾擦拭他手臂的伤口,却被王小鹏一把按住手腕。
“这才叫考核。”他盯着电视里自己狼狈的模样,嘴角却勾起笑意,龙瞳在灯光下泛起猩红,“要是轻轻松松就能过,和那些过家家的组织有什么区别?越是变态,越说明79局藏着真东西。”
他突然坐直身体,震得按摩椅发出吱呀声响,“等我进去,一定要把他们的秘密全挖出来。”
话音未落,手机铃声突兀响起。看着屏幕上“林诗音”的名字,王小鹏愣了一瞬,接起电话时语气染上几分戏谑:“哟,林大美女,都离婚了还惦记我?是不是看我要进79局,后悔和我分开了?”
听筒里传来一声冷笑,像冰锥般刺进耳膜:“王小鹏,我只是觉得你现在精神不正常。如果是离婚刺激到了你,麻烦你去医院看看,别再像个跳梁小丑一样丢人现眼。”
林诗音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冷硬,“你现在作践的不是别人,是你自己。”
王小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龙爪不受控制地弹出,在真皮沙发上抓出五道深痕:“你懂个屁!这是79局的考核!等我进了局里……”
“考核?”林诗音打断他,声音里满是嘲讽,“你病得不轻。好自为之吧。”
电话挂断的忙音传来,王小鹏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突然狠狠砸向电视屏幕。
玻璃炸裂的脆响中,他的怒吼震得吊灯剧烈摇晃:“林诗音!等老子证明给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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