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几天的相处,魏子秋对杨逸算是有了更深一层的了解。
她心里门儿清,杨逸这人看着玩世不恭,成天喜欢拿人找乐子,可本质上并不坏。
就拿之前杜星月的事儿来说,当时杨逸明明有大把机会能和杜星月发生点什么,可他偏一门心思给人治病,这要换作那些好色之徒,早就把持不住了。
这事儿让魏子秋笃定,杨逸不过是嘴皮子上讨个便宜,真到了正事儿上,还是很靠谱的。
所以刚才杨逸又拿她打趣时,魏子秋才会眼珠一转,嘴角上扬,狡黠地反将一军,娇声说道:“行啊,那你要奴家如何伺候你呢,要不陪你睡一觉?”
她心里想着,就凭对杨逸的了解,这话一出,准能把他噎得说不出话。
可魏子秋到底还是低估了杨逸的“厚脸皮”。
原本她预想中,杨逸会像往常一样,被她这大胆的回应弄得面红耳赤,然后打个哈哈就把话题带过去。
谁能想到,杨逸不但没被噎住,反而一脸自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笑嘻嘻地应道:“好啊,既然你主动陪睡那就赶紧的吧,去洗个澡,然后换上比基尼,这样有情调。”
那语气就好像这事儿是天经地义,顺理成章一般。
魏子秋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杨逸,显然没料到对方会这么回应。
她张了张嘴,本想反驳几句,可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而杨逸呢,见魏子秋这副模样,心里别提多得意了,翘着二郎腿,哼起了小曲,还故意调侃道:“咋啦,小秋子,不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嘛,这会儿咋害羞了?”
魏子秋回过神来,脸上一阵发烫,她咬了咬嘴唇,气道:“杨逸,你……你还真敢应啊!我还当你是正人君子呢,合着是我想多了!”
杨逸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美女主动投怀送抱,不答应那不是傻子嘛。再说了,你不也想试试我是不是真像你以为的那样,光说不练嘛,现在知道答案了吧。”
“知道了,你早点休息吧,我刚才和你开玩笑呢,我还有事,恕不奉陪。”
魏子秋飞快的说了一句,急忙逃离。
另一边,马占伟接到向东流的指令后,迅速调派人手,如同恶狼般朝着山海帮旗下的河运码头扑去。
他满脸得意,指挥着手下将码头团团围住,随着一声令下,河运码头瞬间被封闭,所有货物被粗暴地扣下,一艘艘船只被堵在港口,动弹不得,任何船只都不许进出。
完成这一系列动作后,马占伟整了整衣领,脸上洋溢着邀功的急切,屁颠屁颠地跑到向东流面前。
他微微弓着身子,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语气中带着一丝邀赏的意味,急切说道:“向兄,事儿办妥了!码头已经全部控制住,货物扣下,船只也都封锁了,整个过程顺风顺水,没遇到一点阻力。”
向东流听闻,微微挑眉,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忍不住反问道:“这么顺利,这么快?山海帮都是一群饭桶么?”
在他的认知里,山海帮在庆市盘踞多年,势力盘根错节,绝非轻易就能被拿下的软柿子。
马占伟赶忙解释,一边说着,一边不屑地撇了撇嘴:“码头压根没人,那些家伙被吓得都躲起来了,我们在那儿简直就是自导自演。哼,一群贪生怕死之辈,我之前还高看了山海帮。就魏正阳那胆子,哪配坐上庆市的头把交椅?这么孬,早知道这位置我坐了。”
向东流可没被马占伟的片面之词蒙蔽。
他站起身,双手抱胸,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狐疑。
山海帮能在庆市屹立不倒这么多年,经历过无数风浪,怎可能如此不堪一击?
向东流猛地停下脚步,犹如一道凌厉的闪电,目光直直地射向马占伟,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这里面怕是有猫腻啊,魏家父女到底在搞什么鬼?你马上去给我仔仔细细地查,一个细节都不许放过,别到时候被他们耍得团团转还浑然不知!”
马占伟哪敢违抗,只能硬着头皮应下,灰溜溜地转身出门,带领手下再次奔赴河运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