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向东流心中笃定,这一切定是杨逸所为。
杨逸那臂崽子手段邪门、行事诡异,绝非善类,杜星月落入他手中,必定凶多吉少。
恰在此时,颜如玉和魏子秋匆匆赶来,与心急如焚的向东流和马占伟撞了个正着。
“子秋,你怎么来了?”
马占伟看到魏子秋出现,满脸疑惑。
“魏小姐,能在这里遇到,未免有点太巧了吧?”向东流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魏子秋,目光中满是怀疑与质问,“老实交代,我师妹被你们弄到了哪里?”
在他看来,这绝非偶然,魏子秋的出现显得太过突兀。
“你什么意思?杜小姐不见了?”
魏子秋闻,心中一惊,从向东流那愤怒且笃定的话语中,她敏锐地察觉到杜星月已然不在酒店。
“向兄,找到了,杜小姐在山海商会。”马占伟紧盯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定位标记,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急忙大声告知向东流。
幸好他提前留了一手,在杜星月的手机上安装了追踪软件,这才得以在关键时刻找到线索。
魏子秋满脸惊愕,难以置信地惊声道:“在我们那里,这怎么可能?”
她和颜如玉刚从商会赶来,杜星月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跑到自家商会?
“魏小姐,都这个时候了,没必要跟我演戏了。”
向东流冷哼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与愤怒,“你们联合杨逸拐走我师妹,这笔账我给你们记下了,走,先去找人。”
说罢,他催促着马占伟,马占伟也不敢有丝毫懈怠,急忙带着向东流朝着山海商会所在的大楼奔去。
“如玉,我们也走。”
魏子秋虽然一头雾水,全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她绝不允许向东流和马占伟在自家的地盘上肆意妄为。
众人火急火燎地赶到商会,根据定位,迅速找到了杨逸的房间。
向东流心急如焚,二话不说,猛地一脚踹开房门。
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瞬间气血上涌。
只见杜星月衣衫不整,脸颊绯红,发丝凌乱地散落在肩头。
向东流只觉内心咯噔一下,一股强烈的愤怒与屈辱感如汹涌的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他想都没想,当即就要冲向杨逸,将其碎尸万段。
然而,杜星月竟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张开双臂,将杨逸紧紧护在身后,急切地说道:“师兄,这是误会,我和杨逸什么事都没有,你听我解释……”
向东流见状,心中的怒火更是烧到了,他怒声吼道:“师妹,你竟然护着这个外人!他把你从酒店拐到了这里,能安什么好心?”
此刻,向东流满心都是被背叛的痛苦与愤怒,他不是瞎子,杜星月现在这个样子摆明是被人欺凌过的状态。
魏子秋和颜如玉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两人的神色复杂到难以喻。
这般场景,实在太过暧昧,任谁置身其中,都很难不怀疑杨逸和杜星月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尤其是魏子秋,不知为何,心底莫名泛起一阵酸涩,难以形容。
“师兄,你能不能冷静一点!杨逸是好人,我们先走吧。”
杜星月满心无奈,面对如此混乱的局面,她只觉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索性放弃解释,此刻,她只想找个安静的角落,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得以平复。
“他是好人?!”
向东流仰天大笑,笑声中满是苦涩与自嘲,那笑容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他一直将杜星月视为生命中最珍贵的存在,两人自幼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加之杜星月乃宗主师父的千金,他心中一直暗暗期许,能凭借与杜星月的关系,顺理成章地继承天武宗宗主之位。
如今,亲眼见到师妹这般维护杨逸这个外人,还与他共处一室,关系暧昧不清,他只觉心如刀绞,仿佛有千万根钢针,同时狠狠刺进心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眼前阵阵发黑,摇摇欲坠,头顶气运条更是疯狂的变短。
“你说,你到底把杜小姐怎么了?”
马占伟见向东流与杜星月陷入激烈争吵,场面愈发失控,当即目光如炬,将矛头直指向杨逸。
作为花丛中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他凭借着那股对男女之事特有的敏锐直觉,一眼便察觉到杜星月与杨逸之间似乎有着某种难以说的亲密过往,那凌乱的衣衫、绯红的脸颊,在他眼中皆是铁证。
他暗自笃定,杜星月定是因羞耻心作祟,才羞于启齿,难以将实情道出。
“我没把她怎么啊。”杨逸嘴角微微上扬,神色悠然,不紧不慢地说道,“是她主动约我出来开房的,我瞧着那酒店房间的布置实在不入眼,远不如我自己的住处来得舒坦,便顺手把她带过来了。这男欢女爱的事儿,你情我愿,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杨逸心里跟明镜似的,对向东流钟情杜星月这事儿门儿清。
此番故意辞暧昧、颠倒黑白,就是想狠狠刺激向东流,看着他方寸大乱,从而源源不断地掉落气运值。
“哦,难不成你喜欢你师妹?见我俩这般模样,你心里吃醋了?”杨逸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乘胜追击道。
“我……”
向东流闻,像是被人突然扼住了咽喉,话语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作何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