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叶天赐刚刚苏醒,他醒来后掀开被子,一股恶臭顿时扑面而来。
叶天赐定睛一看,差点没被自己恶心死。
他睡着的时候竟然拉被窝子了,拉了好大一滩。
这也不能怪他,中了分筋断肠粉,他的括约肌松弛的厉害,根本感受不到自己拉了。
“公子,你醒了!”
在床边守护的叶灵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叶天赐从床上坐了起来,立即问候了一声。
“嗯,本公子要去洗个澡,你把床单收拾一下。”
叶天赐强忍着尴尬与不适,匆匆起身往浴室走去。
叶灵儿的目光缓缓移向床上那一片狼藉,瞬间,她的五官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拉扯到了一起。
原本粉嫩的鼻尖猛地皱起,双唇不自觉地抿成了一条线,脸上写满了嫌恶。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衣袖捂住口鼻,似乎这样就能隔绝那股刺鼻的恶臭。
“这……这怎么还拉床上了?”
叶灵儿小声嘟囔着,眼神中满是嫌弃与失望。
她想起以往那个风度翩翩、意气风发的叶天赐,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涩。踌躇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伸出手,去触碰那脏污的床单。
叶天赐站在花洒下,任由热水冲刷着身体,试图洗去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也想借此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平静下来。
回想起今日发生的种种,他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洗完澡后,叶天赐披着浴巾走出来,看着将床单换好的叶灵儿,叶天赐说道:“灵儿,委屈你了,本公子若不是中了歹人的暗算,也不会做出如此丢人之事。”
“公子,我能理解的,这不怪你。”
叶灵儿能说什么,拉都拉了,总不能让叶天赐吃掉吧。
她就是想,也不敢说啊。
“哎,本公子身边只剩下你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了,你能理解本公子的苦衷就好。”
叶天赐叹了一口气,拉被窝子这种事,着实是太过窝囊。
“公子,你说今天偷袭你的那两个人会不会再来了?万一他们继续针对你怎么办?”
叶灵儿有些担心,孔飞和猴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偷袭叶天赐没有得手,定然不会就此罢休。
“你的担心不无道理,为了保险起见,这个地方不能住了,我们换个地方。”
叶天赐说着,便换起了衣服,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公子,这大晚上的,宾馆又都住满了,我们能去哪里啊?”
叶灵儿可不想和叶天赐露宿街头。
叶天赐微微思忖片刻,掏出手机打开了手机地图。
通过一番观察,叶天赐很快就有了对策:“这山海湖距离庆市只有五十公里,开车半个小时就能到达,庆市那边有个叫山海帮的组织,本公子可以将这个帮派收服,为我们所用。”
有了决定后,主仆二人离开宾馆就开车直奔庆市。
“飞哥,那个姓叶的家伙开车跑了。”
猴子恰好目睹了叶天赐和叶灵儿从宾馆驱车离开,急忙提醒孔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