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胡彪狠抽两口烟按灭,站起身,像只拉磨的驴在办公室里来回转圈。
桌上手机响了。
胡彪回到桌前,一看来电,是李远达的电话。
胡彪皱皱眉,李远达怎么又来电话了?
胡彪想不接,但铃声不断。
胡彪一咬牙,接起,“李区长,我在办公室,您晚上要请我吃饭,为李区长办事是应该的,李区长就不用破费了。
而且我刚才也和我们局的同事约好了晚上吃饭,哪个同事?
综合办的李同,我俩是棋友,平时经常下下棋喝喝酒。
李区长已经在我们局楼下了。”
胡彪忙到了窗前,往楼下看,住建局大门外的路边果然停着李远达的车。
胡彪又皱皱眉,心想,李远达这饭不吃不行了,“好,李区长,那我马上下去。
李同那边,我就和他说我家里临时有事,过不去了。”
电话挂掉,胡彪又看眼窗外的车,深吸口气,拨通了李同的电话。
十分钟后,胡彪到了楼下李远达车前,驾驶位玻璃落下,露出李远达的笑脸,“上车吧。”
胡彪笑应声好,上了副驾驶位。
车刚开出,后边一辆车开来,开车的刘安一指前方的车,“金局,那是不是李区长的车?”
金涛也看到了,“是。胡彪上了李远达的车。”
“我们又晚一步。”刘安懊恼地拍下方向盘。
金涛道,“别急,跟上,跟稳了,不要被发现了。”
刘安道,“跟车是咱的专业,金局你就放心吧。”
车稳稳跟在前车后边在夜色中穿行。
此刻,前车里,胡彪笑看着李远达,“李区长告诉我饭店在哪,我自己过去就行。
还劳烦李区长亲自过来接我,我真是不敢当。”
李远达也一笑,看眼后视镜,车后是滚滚车流和无边灯火,和每日的夜色相同,收回目光,李远达道,“胡彪,你是有功之人,有功之人就该享受被接的待遇。
今天也只是开始,等你当了副局,我还要亲自为你办个升职宴。”
“升职宴。”胡彪一愣,“能被李区长亲自来接,我已经不敢当了,升职宴我就更不敢当了。”
李远达看眼他,“胡彪,你放心,我承诺你的都会兑现,副局算什么,只要我在青云区,对你而副局就是个过渡,我是要把你当正局培养,以后进区里也不是不可能。”
胡彪笑笑,类似画饼的话,他已经不止一次从李远达嘴里听到,只不过这次李远达画的饼更大。
“那我先谢谢李区长了。”
李远达也笑笑,拍拍胡彪的胳膊,“咱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胡彪,今天真是李同约你吃饭吗?”
李远达话锋突转,胡彪脸上的笑也僵住,“是。”
李远达没说话,又看眼他。
胡彪感到一股寒意袭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