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看到罗大江这副样子,气得拧了他好几把,直接把人拽走了。
以前还好,上了岁数后,人就变啰嗦了。
江舒棠还觉得挺有意思。
接下来几天,江舒棠日子过得别提有多舒坦了。
熟人熟地儿,整个人都放松。
挑了个日子,特意约了几个姐妹出来聚聚。
秦小柔现在把舒柔在京城的生意接得稳稳当当,孩子大点了,不用整天拴在身上。
她公婆那边也缓过来了,老两口现在就在家帮着带孙子,秦小柔轻松不少。
最让她高兴的是,方广白前阵子记忆全恢复了,两口子现在好得蜜里调油,比刚结婚那会儿还黏糊。
几个女人凑一块儿,吃饭逛街,说说笑笑,时间过得飞快。
趁着其他人试衣服的功夫,秦小柔拉了江舒棠到一边,脸上带着点古怪。
“舒棠,我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老是做梦。梦里我又回去了,回到咱们原来那个时代了。梦里,我还惦记着这边的孩子,可醒了又觉得那边好像也有些啥放不下,心里乱糟糟的,可愁死我了。”
江舒棠听了,拍拍她的手。
“你这是闲的,过得太安逸了,反而容易胡思乱想。给自己找点事做,别总闷着想这些。咱们现在在这儿,日子过得好好的,孩子家人都在身边,想那些没影儿的干啥?实在闷了,就多来店里转转,或者学点啥新东西。”
秦小柔点点头,吐了口气,
“也是,可能就是闲的,我回头看看有没有啥兴趣班。”
大家吃好喝好,几人依依不舍告别。
江舒棠开车回去,快到研究院时,前面车流慢了下来。
她往前瞅了瞅,发现路中间有个黄不拉几的小东西在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