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州……寒州……寒王世子……”
突然,秦风目光一凝,转头就有些冷厉的看向了刘福,严肃道:“寒王最近可有什么动静?”
刘福神情淡然,像是知道秦风会有此一问。
“寒王府最近倒是没有什么异常,不过……”
“不过什么?”
秦风心里一紧,只见刘福突然微微皱起了眉。
“殿下,寒王和寒王府这些日子确实没有什么异常,而且也在积极的配合殿下的调令,为龙武新军准备粮草!”
“只是,老奴倒是有些担心蒙光和徐祖寿他们!”
听了这话,秦风眉头一皱,心里不由微微紧了一下,道:“什么意思?你担心什么?”
“这……”
刘福犹豫道:“老奴一时间也说不清,就是一种直觉,尤其是方才听闻寒王世子出现在长安城后!”
话落,刘福便从袖子里掏出两封密信来。
“根据您的要求,他们两人当每日都汇报各自的动向以及办事的情况,自出长安城后他们倒是也很用心,日日都有密信送达。可唯独近三日,他们的来信让老奴隐隐有些不安!”
说着,刘福便将两份密信递了上去。
秦风接过,略微紧张的扫了他一眼,之后就将密信拆开看了起来,然而待阅览完毕,他却眉头一皱!
“字迹笔迹不差,而且事情也办的很顺利!”
秦风说道,话落便看向了刘福。
刘福点了点头:“从信上面看的确是如此,但若与三日之前的相比,就隐隐有些不同!”
接着,刘福便迎着秦风疑惑的目光,认真道:“殿下,您不觉得这三日的密信写太过敷衍,也太过顺了吗?”
“二十万龙武新军,寒州十万,兴州十万!虽说从统帅到各级将校都是陛下当年亲选的可信任的嫡系,但兵卒确实分别从两州招募,而且这几年来的军需粮饷也由半数着两王承担!”
说着,刘福突然忍不住轻叹了一声,接着便唏嘘感慨道:“两王是陛下幼弟,当年先帝膝下十七子,到如今就只剩下他们两人和陛下!”
“早年,殿下您也当知道,他们一直都被陛下当做亲子养在宫中,直到成年才各自封寒王和安王!”
“其中,寒王镇守皇室位于寒州的祖陵,安王则镇守兴州北都!”
“呵呵,陛下对这两位弟弟,说实话倒是比殿下您好多了,封王不说更是在他们就藩后,将两州赋税尽数赐予他们,且逢年过节还有大量赏赐!”
“唯独就是,不让他们执掌两州政事!”
“不过虽是如此,他们两人在封地权势却也不小,尤其是安王!”
“安王他年纪最小,当年也最受陛下喜爱!至封王就藩后,陛下允许寒王拥府兵三千镇守祖陵,却是将北都的三万禁军都交给了安王!”
“北都,是太祖龙兴之地,初始立国便定都于那里,直到后来才迁都于长安!”
“不过……”
说到这里,刘福又突然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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