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后院花园,安定侯并没有去休息,反而手持一杆长枪在练习。
许是已经到了半夜,怕惊扰他人,故而他没有动用内力,只凭一身蛮力将长枪舞虎虎生风。
如此半个时辰后,舞了一身热汗的安定侯,眼睛一瞥就发现许文悠神色平静的走了过来,见此他当即停下。
“父亲!”
许文悠叫了一声。
安定侯诧异,轻声道:“还没有去休息吗?”
闻,许文悠摇了摇头,随后他就伸出手将一封封好的信交给了安定侯,道。
“我知父亲的意思,岳父大人的主意虽馊,但也不失为解决问题的好办法,毕竟有忠勇郡王的例子在前!”
“王爷那,我岳父大人不能去,想来你们此前商议便是想要通过我了!”
“不过,王爷那我虽进出无碍,但这等紧要的事情,儿心里还是没底!”
说着,他便又指了指那份信,认真道:“该说的我都写在里面了,就劳烦父亲想办法送到忠勇侯府吧!”
“您身居庙堂,尔虞我诈的事情想来比我熟,此事交予您亲自办,或许会更稳妥些!”
说罢,他就抬头看向了安定侯。
安定侯闻抽了抽嘴,心道这是又将皮球踢还给我了?
不过,他心里这样想,却也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许文悠的话说的没错,他毕竟年轻,而且是第一次经历此事,难免心中惶恐,不知该如何下手。
至于他……能混到如今这地步,且还能安然无恙,也算是老油条了,自然手到擒来。
唯独就是,想到此前闫问礼的那张臭脸,以及那嚣张的态度,他多少还是有些不爽。
低头看了眼信,发现信封上并没有提字,他不由欣慰的点了点头。
之后,他就看向许文悠,轻声道:“想好了?”
许文悠点了点头:“嗯!明日我就亲自去东宫谢恩,想来以安定侯府世子的身份,太子不至于将我拒之门外!”
话落,他淡淡的笑了下。
安定侯微微皱了皱眉:“心里是不是感觉很委屈,很不爽!”
“有点!”
许文悠淡淡道。
“不过,倒也不至于太过难以接受!有句话您说的很对,身为侯府世子,总要为侯府上下的老老小小负责!”
“至于,我岳丈那边吗?呵呵,想要娶人女儿,总不能无所付出吧!”
安定侯点了点头:“那王爷那边呢?回头你又要怎么解释?”
不想,听了这话许文悠摇了摇头。
“不用解释,他何许人也?遇事看的比我们真,也比我们远!”
安定侯闻一怔,越发诧异了起来,只因许文悠此刻十分的自信和平静,与此前整个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