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闫问礼还故意看了安定侯一眼,安定侯见此顿时气的呼哧呼哧的瞪向了他。
不过,却也仅仅是狠狠的瞪着,并没有多说干涉许文悠。
许文悠微微皱起了眉,此事他其实已经从闫春雪那里知道了。不过方才他们说着话,就被寒王世子的事情转移了心思,倒是没有细想。
而如今听闫问礼再次提起,他不由露出了矛盾犹豫之色。
见此,安定侯深吸了口气,平静的看向他道:“君有命,不可辞!既然太子这般看重你,回头你亲自去东宫谢恩吧!”
说完,他还不忘又狠狠瞪了闫问礼一眼。
“爹……”
许文悠不解道,安定侯可是十分清楚他的心思了,然而如今怎又这般劝说他?
巡防营副统领,对他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官了,但相比去北境有朝一日跟随叶千尘北伐草原,还是相差甚远!
虽然,他也知道,太子既亲点了他必是不好辞,但他打心里还是不愿!
“哎……叫爹没用,如若你还想娶春雪的话,这巡防营副统领,你最好还是接下吧!”
“至于北境,与你来说其实可去可不去!你爹我拼搏半生挣得了个二等郡侯,日后只要咱家不造反,你就是什么都不干也能安稳的过日子了!”
“更何况,如今朝廷内忧外患,你作为将门之子,有的是机会!”
闻,闫问礼点了点头:“嗯,此话在理!巡防营副统领对你来说只是而并非终点,不说你爹了,只要你好好干,日后我自会请命太子对你多有提拔!”
“去北境,的确能够建功立业,但在长安城未必就没有机会!”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身边低着头,满脸通红的闫春雪,轻声道:“你好好考虑下吧!若考虑好了,最好明日就去上任,正好那寒王世子跑了,缉补的话巡防营也当出力!”
话落,闫问礼就转身走了出去,倒是闫春雪,见许文悠依旧犹豫,不由红了眼睛恋恋不舍。
方才,她可是听明白了,如若许文悠不想做那巡防营副统领的话,大概率她爹是会一怒悔婚的!
然而,纵使万般不舍,此时此刻她也必须离开了,甚至也不好在对许文悠多说什么。
因为她知道,许文悠是有大志向的人,待在长安城非他所愿,同时他好像也不想靠着自己父亲,与官场上顺风顺水!
人是最怕相互比较的,尤其是在这个意气风发的年纪。
镇北王叶千尘就不说了,倘若日后他的结拜兄弟中,有人靠着自己封侯拜将,那对他来说无疑是最大的刺激,也是最大的嘲讽了!
她知道他的心思!
然而,正是因为知道,她就不能让自己成为他的绊脚石!
这般想着,闫春雪就流下了眼泪,之后默默转身就走了。
此时此刻,她是多想留在这里,留在他身边啊!然而,偏偏礼法不允许,她爹更是不会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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