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青城很直接,他把左开宇的方案讲了一遍。
讲完后,他看着万鸿江,说:“鸿江同志,你且说说,开宇同志这个方案怎么样?”
“乌川综保区本就缺地,若是能把大宗商品集散转移到金乌综保区,能为乌川综保区腾出多少土地资源?”
“你们乌川综保区又能多吸纳多少小商品企业?”
“你算过这笔帐吗?”
听完费青城的询问,万鸿江愣了一下。
他自然没听过这个方案。
如今费青城问起来,他脑子转得很快,他毕竟是做商贸的,此刻无数的数据浮现在他脑海里。
他就说:“费书记,当前乌川市的小商品经济是最有效益的。”
“如果把大宗商品集散区转移到金乌综保区,确实能让乌川综保区吸纳更多小商品企业。”
“只是,我从未听左书记提起这个方案啊。”
说完,他看着左开宇,说:“左书记,你与我讲过这个方案吗?”
“你若是向我讲起过这个方案,我肯定是支持的。”
左开宇笑了笑:“鸿江同志,这个方案目前还在计划之中。”
“不过,我让钟育林同志先一步推行了一个方案,那就是借臻好集团搭建完整产业链的这个机会,让两个综保区进行合作尝试。”
“若是合作尝试的结果很好,我这个方案便可以直接推行。”
“可谁知道,乌川综保区单方面毁约了,拒不执行这个合约。”
“鸿江同志,这是你的授意吗?”
听到这里,万鸿江恍然大悟。
原来左开宇在这里等着他啊。
他脸上不由闪过一抹讪笑,随后说:“左书记,原来是这样啊。”
“乌川综保区拒不执行与金乌综保区的合作我确实知情。”
“但是,这不是我的意思。”
万鸿江知道,左开宇把这个方案藏起来,等到现在告诉费青城,就是要借费青城之手,对他在乌川市的势力进行整顿。
他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主动把罗大江丢出来背锅,否则左开宇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时候,左开宇就问:“不是鸿江同志你授意的吗?”
“那么,还能有谁呢,敢授意乌川综保区单方面毁约在市政府签署的协议。”
“这个毁约,往小了说,是不履行合约。”
“可往大了讲,就是乌川市政府对抗金婺市政府的指示。”
“即便乌川市有很多省里面授予的特殊权限,可是,在签订了合约的情况下,还单方面毁约,那就是完全不把金婺市政府放在眼里。”
“此事到了省里面,不管有谁偏向乌川市,也是说不过去的。”
“若是到了最上面,用他们的话讲,那就是以下犯上。”
万鸿江憋白了脸,他咬着牙,说:“左书记,你说得对。”
“此事确实是乌川综保区的不对,我这个市委书记也没有尽好相关职责,监督他们履行合约条款。”
“对此,我向左书记抱歉。”
左开宇摇头,说:“你的抱歉没有用。”
“我要知道,是谁授意乌川综保区不履行合约的。”
“授意不履行合约的人,思想肯定是出了严重问题的。”
“还希望鸿江同志切莫包庇,此事不仅我要彻查,我相信费书记也是希望彻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