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绵绵要出去陪他们过,奈何下大雪,加之两只崽子还小,没过去成功。
她遗憾了半个小时,就打电话态度强硬又蛮横,过年必须回来!
两人都答应了,往后年年不必挣这朝夕。
于是快过年的时候,教女从三天一个电话,最后一天五个电话,把人两人催的,大教父的胡子都快要气的掉光了!
“回回回回,回了!马上就回,饭也不吃,脸也不洗,现在直接回!你别催了!”
孝顺教女“……那还是要吃的,飞机上吃吧。我给你们安排专机~嘻嘻。”
小教父看着蒂师那崩溃的模样,自己在一旁乐的大笑。“你啊,也就只有小南瓜能收拾得了你。”
蒂师咬牙切齿,推着轮椅,“回!”
回吧,回去也好。
小教父望着窗外的景色,从童年离开国都,从此他在这一片土地就没有家了,每一个东方人骨子里对过年的执着不亚于西方人对圣诞节的期愿,
他是东方人,只是,离家太久了。
现在,他在自己的故土又有了家,又有了可以让自己跨年的羁绊。
是,他的孩子,小绵绵啊。
风景倒退,小教父心中因喜悦竟腾起淡淡的悲涩。
真好。
蒂师嘴硬心软,在旁边核对礼物和红包,“小南瓜家有四个孩子,加上她的,五个。还有个甜孩儿,这孩子也得一个,她还有个弟弟,你说都是一辈的,她嫂她姐,咱们也不能落下……”
到最后,蒂师礼物都准备了十来个。
“云理事不知道在不在,他在小飞也在……”
终于,孩子们的礼物都准备完了。
蒂师“有点紧张了。”
小教父笑他。
季绵绵早上去接两人前,先抱着孩子们去了左府,妖姐一行人已经放假了,年轻人都出去玩儿了,
篮叔年纪一把也不想出去,索性就留守在左府,守着这大院子。
冷安跟大俊去他家了,还没回来。
老头子正孤零零扫地呢,后背一声叫喊,还有俩小家伙的啊啊声,顿时让蓝叔犹如干涸大地注入新的源泉,
他后脊都愣了一下
缓缓的直起腰,慢慢的转身,看到那夫妻俩抱着孩子在后边看着他笑时,蓝叔心中突的腾起来一股热气,热气熏到了眼睛,让他眼眶涨涨的,
“你俩喊蓝爷爷。”季绵绵教俩小不点。
俩正咿咿呀呀学语的小点子,爹妈还喊不出,让喊爷爷,俩小家伙被裹的像只白胖的小企业,帽子尖尖的,一个明青色的棉袄,一个明黄色的帽子,这俩颜色都映衬的小家伙脸蛋白白嫩嫩的。
夫妻俩抱着孩子过去,景政深还提着礼品。
“过年过节的,我们就知道你一个糟老头子又在扫雪。”
蓝叔放下扫把,走到洗手池处,冷水洗洗手。擦了擦手,就伸开手过去了。
俩小家伙,大饼饼习惯性的,遇到什么先仰头看一眼爸爸再扭脸看看妈妈,最后只要夫妻俩在身边,他们就无所谓。
小二馒不同,扭着小脸去看抱自己的人是谁,然后因为帽子太大,他视线遮挡,二少爷急了,脾气都上来了,急的长着小嘴哇哇叫。
景政深失笑,老二可爱是真可爱,就是有点急。
当爸的赶紧给小儿子帽子压了压,打开了他的视野。
小家伙这才不乱叫,看着过来抱自己的蓝叔。
奶嘟嘟的小脸上写满了好奇,咦,这人是谁??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