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舟此时也靠着苏念一,二人十指紧握,望向夕阳。
“这日子还挺不错的。”
夕阳西下,皎月渐生。
……
四风城里,巽风楼上。
巽风楼乃是巽风六城最好的酒楼,日常在此招待那些大人物。
而这个时候,二楼的包间内,司徒恨正在和当地的巡察使秦清沅,吃着酒菜。
“司徒道友,叁雷城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吧。”
司徒恨脸色阴狠,眼眸中含着怒气。
“当然,没想到那元珲这么废物!说是万全的准备,一场鸿门宴,设下刀斧手。结果却被一个监察使给反杀了,当真是废物中的废物!”
司徒恨想要策反太极原各地天子府的巡察使。
秦清沅微微一叹。
“此事尚且不论,主要是后续带来的影响,太大了。如此打草惊蛇,那监察使估计会因此上报给冥海城。到时候,天子府便会自上而下监察清理一批巡察使。”
秦清沅看向司徒恨,说道:“司徒道友,你应该能理解吧。这段时间,得安分一点。所以你委派的那些事情……”
司徒恨眼神一眯。
秦清沅说道:“得放一放了。不过司徒道友你放心,等这段风头过去了,我会帮你完成的。”
司徒恨盯着秦清沅,片刻后露出笑容。
“没事,此事不急,我当然理解。”
说着,司徒恨掏出一个储物袋,放置桌前,面带微笑。
秦清沅眉头微皱。
“司徒道友,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无他意。只是事情对我来说很重要,劳烦秦道友费费心。”
秦清沅不动声色地摸过这储物袋,散出细微神识探查了一番。
瞬间,他眼眸微微瞪大。
但很快,秦清沅便叹息连连。
“司徒道友,并非我不愿。我只是个银牌巡察使,就算能去冥海城,也万万近不了樱司长的身。至于那冥王石板,樱司长估计藏匿在了隐蔽之处,就更加难找了。”
“哎,此差矣。”司徒恨摆了摆手,他伸手拿住那储物袋,说道:“秦道友只是去做就行。”
“不过。秦道友,我记得过段时间就是冥海城召各地巡察使派使者去冥海城汇报对吧。”
“是,这是府主死后,樱司长设下的规矩。”
秦清沅看着司徒恨,眯眼道:“司徒道友的意思是……”
“秦道友帮我安排个身份,此事……我或许可以亲自过去。”
“这……”秦清沅想了想,眼神余光落在被司徒恨拍在手心的储物袋上。
片刻后,他倒来了酒水,笑道:“司徒道友若是入天子府,那我天子府必定夹道欢迎。只是,司徒家不会因此……”
司徒家对天子府态度并不好。
司徒恨摆了摆手。
“无妨,个人行为,与家族无关。秦道友只是帮忙安排一番身份便是。”
“那行。”秦清沅点头应允:“正好我天子府缺少一位执法统领,那就委屈一下司徒道友了。”
司徒恨将这储物袋推过去,微笑道:“多谢秦道友。”
“好说好说。”秦清沅含笑接过,瞬息之间收入囊中。
随即,他问道:“不过,司徒道友,有件事我不太明白。”
“秦道友有什么事?”
“您这么费心,连同太极原这么多巡察使,真的只是为了冥王石板?”
司徒恨眼神微动,但瞬息间,他便故作叹息模样。
“哎,秦道友你不懂。我在家族地位不高,所以也就这么点志向了,来哄先祖开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