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师傅垂着脑袋,失望回厨房去了。
宫师傅垂着脑袋,失望回厨房去了。
叶云川好奇问:“伟达不回了?他要留在那边做什么?”
“前期工作要开展。”陆子豪答:“他得留下,不然没人能做主。我媳妇说了,她过一阵子还得再去。”
郝秀眉忍不住问:“姐夫,真的是煤矿吗?确定?”
陆子豪点头:“都竞标成功了,哪还能是假的?”
郝秀眉双眼发亮。
叶云川惊讶瞪眼:“才两周没跟你细聊——信息就落后了?”
“十来天前才知道的。”陆子豪解释:“你们那会儿在医院那边,我就没跟你们多说。”
郝秀眉惊喜问:“姐夫,那——那伟达和婉姐竞标成功就能挖矿了,对不对?”
“哪有那么简单。”陆子豪苦笑摇头:“深埋地底下的玩意,又不是村头巷尾的泥地,抡起锄头就能挖。单单前期工作,算起来就多如牛毛。”
叶云川一向不食人间烟火,反问:“能有什么前期工作?挖个大矿洞,然后就雇人开始挖——能有多复杂?”
陆子豪直接赏了他一记白眼。
“就挖矿洞?就雇人?你说得倒轻巧!矿洞从哪儿挖,用什么挖,该怎么挖。单单这个问题,就足以难住一堆人。更别说修煤路,修升降台,修路运煤等等——每一样都是大难题。”
“哦?”叶云川后知后觉:“好像有点道理。”
陆子豪嫌弃道:“你还真以为挖煤就是单纯字面意思,哪里有煤就抡起锄头挖些出来,弄上车就能运出去卖?哪有那么简单!”
“呵呵!”郝秀眉将叶云川推了开去,“姐夫,你就原谅他吧!他的脑袋一向简单,思考不了复杂的事情。姐夫,那婉姐他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陆子豪实话实说:“这些天我都没能联系上她。前些天就一个电话报平安。直到昨晚她打电话说,他们已经在路上,估计明天午后能到心园。听她的口吻貌似累得很,我也不敢跟她多聊,只叮嘱她别离开旅馆,吃点东西后早些歇息。等她明天来了,再仔细问吧。”
郝秀眉双眼发亮:“婉姐和伟达要发大财了!”
“矿大不大?”叶云川却不怎么觉得,“值得投资不?煤而已,又不是黄金。可别砸下去一堆钱,最终没怎么赚,甚至收不回本钱。京都城外以前也有煤矿,可就那么一小点,挖不到几个月就没了。”
郝秀眉有些不敢置信:“真的?就挖几个月?在哪儿?”
“不说了吗?”叶云川答:“就在京都的郊外,好像是西北边。”
“老掉牙的历史了。”陆子豪显然也听过,“约莫一百来年了吧。矿产都是有大有小,有深有浅。煤矿虽然比不得金矿,可煤矿是可利用资源,日常用到的地方很多。如果是巨型大矿,哪怕只有十几二十年能挖,一天天的量攒下来,利润绝对会很客观。”
“那是。”郝秀眉忐忑问:“确定是大矿吗?”
陆子豪道:“不清楚,但他们已经竞标成功。我媳妇她做事素来沉稳,除非极有把握,不然她不会急巴巴给竞下来。”
郝秀眉笑开了。
“如果是婉姐点头的项目,绝对差不了。我呀,对她有信心。”
叶云川压低嗓音:“隔行如隔山。嫂子投资的眼光确实很不赖……只是这一次去的地方人生地不熟,又是陌生的领域……有点悬。”
“放心,婉姐绝对应付得来。”郝秀眉道:“等明天婉姐回来,我们再跟她细聊一下。”
陆子豪扒拉着大米饭,问:“银行那边怎么说?跑通顺了吧?”
“行了。”叶云川答:“最迟半个月就能解决。”
陆子豪挑眉笑问:“有什么安排不?”
“有啊。”郝秀眉问:“姐夫,你那边需要追加投资不?能算我们一丢丢股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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