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具体时间定不下来,没法确定归期。
宫师傅怕辜负老同事的托付,不敢重新请人,反而劝江婉不要着急再等等。
江婉颇无奈,说她是担心他们俩的工作量太大,应付得太辛苦。
宫师傅笑呵呵表示,如果要暂时请个信得过的人来搭把手,不如请他的媳妇。
江婉认识贾二妞,也知晓她后来要照顾年幼的儿子,没法出来干活打工。
宫师傅说,儿子已经能去托儿所,傍晚接回来就行。
第二天早上,宫师傅就带着媳妇来上班,说补点餐费就行,临时替工没任何要求。
江婉感谢贾二妞临时出手相助,给了不错的日工资。
贾二妞高兴得很,说只需要洗洗菜洗洗碗,一点儿问题都没有,包她身上。
有了她的打下手,宫师傅和杨师傅的工作量少了好些,也轻松了不少。
“大姐。”江婉微笑打招呼,“辛苦你们了,过节还得来上班。”
贾二妞并不在意,乐呵呵摇头。
“过节肯定要更多人吃喝,哪能不来上班?不辛苦,俺就洗洗东西,犯不着跟他们一样忙。”
江婉疑惑问:“小宫呢?今天过节,托儿所没放假吗?”
“放。”贾二妞解释:“今天不用去,俺将他拜托给隔壁的大娘照顾。她家的孩子都大了,十几岁二十来岁,一个比一个能干。她只需要动动嘴就行,活儿都让孩子们干。她能帮俺看小宝一整天,说只要八毛钱。俺怕耽搁这儿的活儿,就答应了。”
江婉笑了,低声:“那倒是不贵。”
贾二妞眉头微动,呵呵笑了笑,不敢说什么。
这时,王伟达跑了过来,说有急事要跟江婉商量。
江婉疑惑问:“什么事?”
王伟达眼神飘忽,支吾不敢说出声。
江婉沉下脸,道:“走,我们去办公室说。”
贾二妞目送他们两人离去,直到再也看不到江婉的背影,才敢咕哝出声。
“他爹,太太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媳妇……在她看来,看孩子一天要八毛钱竟不贵。”
宫师傅抬眸睨了睨她,低声:“你又给忘了?我是怎么提醒你的?来人家家里干活,眼里只能有活儿,嘴里不能有话。你啊你,一转头就给忘了!”
“没忘。”贾二妞讪讪赔笑:“俺——俺就是说几句。这不没人聊话,心里头憋得慌嘛。”
宫师傅压低嗓音:“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太太家是办服装厂开出版社的,收入高得很。太太很好说话,可她不爱工人太多话。该干活就干活,该闭嘴就闭嘴。”
贾二妞嘀咕:“俺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太太。俺知道她不会跟俺计较的。”
“不是她计不计较的问题。”宫师傅道:“是我们要自觉遵守。”
贾二妞似乎想起什么,好奇问:“严进出是不是因为说话太难听,太太不要他了?”
“当然不是。”宫师傅答:“他是有事出远门了,过一阵子就回来。”
“多远啊?”贾二妞问:“都去好些天了吧?”
宫师傅不想回答,皱眉:“少说多干,别掺和别人的事。”
“讨厌!”贾二妞哼骂:“俺就是跟你聊聊天,至于吗?俺不跟你说了!”
宫师傅笑了,哄道:“我就是……就是给你提多个醒。”
贾二妞懒得看他,自顾自干活。
这时,江婉和王伟达匆匆折返回来。
“宫师傅,你知道严进出的家在哪儿不?他的父母亲住哪儿?”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