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往后,一人往前,皆是忙着生活中的琐碎。
一人往后,一人往前,皆是忙着生活中的琐碎。
……
半个多月后,郝秀眉和叶云川匆匆坐飞机南下。
陆子豪本来要跟着一块儿去,谁知白烁家里发生了意外,办公室没自己人守着不妥当,于是便没随他们同行。
江婉白天忙着宣传新书,晚上带孩子,还要时不时去工地巡视,实在忙碌得很,也是顾不上他们。
“有心无力呀。”江婉为难解释:“哪怕想帮,也帮不上什么。”
陆子豪摇头:“不用内疚。偌大的京都城,谁都帮不上他们。”
“银行那边还是不肯松口吗?”江婉迟疑问:“需要什么资料也不说?”
陆子豪答:“云川找了熟人当中间人,银行那边确实是按规矩办事,但规矩终究是人定的。现在已经稍微松口了,必须拿到老何的死亡证明和身份证明,外加去年转账汇款的种种凭证,才能动得了账户里的钱。”
“听着就觉得复杂。”江婉低声:“希望他们这趟过去,能顺利取到这些证明。”
陆子豪再次摇头:“一趟估计办不了,跑几趟能办得下来,就已经够幸运。据我所知,老何的一众儿女都在闹分遗产,不仅家里乱得很,律所那边也乱。云川说,连续几次打去律所,秘书都只是敷衍应付几声,一问三不知,不知道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愿告知。”
江婉皱眉问:“律所也跟着乱?为什么?”
陆子豪解释:“最近打听清楚了。老何本来是律所的正牌老板,经营投资项目和其他业务都靠他在主持。几个股东只是参股,并没有参与经营。后来,老何提拔了他的儿子和一个女婿接班,都在律所当小领导。老何这次突然倒下,遗嘱只牵扯到家里的私人利益,并没有分割律所的股份。于是,他的儿子女儿闹起来了,都想要律所的经营权,闹得不可开交,可能还要对簿公堂。人突然没了,什么都没交代清楚。儿女们争权争利益,争得脸红耳赤。股东们担心利益受损,跟着进去瞎搅浑,怎么可能不乱?”
江婉苦笑:“我一个听众,听着都觉得复杂。”
“所以,这事跑一趟两趟真办不下来。”陆子豪低声:“一年半载能有好消息,都算是快的。”
江婉洗完手,又重新舀了凉水,开始洗脸擦身。
“子豪,你前天说白烁家出事了,得请假好几天——是他媳妇生了吧?”
“不是。”陆子豪换好睡衣,神色有些怪,“听说是流产了。”
什么?!
江婉吓了一大跳,随后又觉得不大可能。
“不是吧?按时间算,她现在得临盆了呀!”
去年年底,小六悄悄说她三姐吴云岚怀孕了。
也正因为如此,白烁不敢再拖拉,为了能顺利娶吴云岚,不得不回家跟父母硬刚到底。
知道怀孕的时候,怎么也得一个多月了,传出来让小六知晓,甚至将近两个月。
当时是寒风刺骨的冬天,一晃到了盛夏,胎儿至少得八个多月了。
莫不是生产过程不顺利孩子没了?
陆子豪摇头:“不是,好像说是还没满三个月,孩子气没了。”
江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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