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人,不是她。
“哈哈。”
夏知若突然笑了起来。
原本还在喋喋不休,交代着各种话的夏川哲话语一顿,皱眉,“你笑什么?”
“没什么。”
夏知若弯了弯眼眸,眼里水光潋滟,衬得本就明艳亮丽的面容,更是多了许多光彩。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虽然垂在身侧手指已是用力陷进了肉里,声音却是温柔。
“我知道了。”
“父亲。”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会做好的。”
说完,也不等夏川哲反应,朝父亲深深一鞠躬,落下一句“我去看看母亲。”说完,也不管父亲答应与否,转身去了楼上卧室。
这一次,
夏川哲没拦着她。
......
第二天。
又是睡到八九点,苏云眠才醒过来。
吊瓶已经换了。
她行动没那么方便,所以,这些天,基本都是请来的女护工,贴身照顾,为她日常擦洗。
尽管,林青山很想代劳。
但他骨折了一条腿,照顾自己都勉强,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苏云眠错觉,被她果断拒绝此类照顾后,林青山眼神颇有些可惜遗憾。
可惜什么啊!
这家伙!
洗漱后,苏云眠靠坐在床头,吃着林青山喂的饭,饭后又听了会林青山给她讲的书,到中午就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之前为林青山治疗手部神经的医生,从国外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