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
男人轻转手机,抬眸看她,漫不经心的语气。
像是有某种预感,夏知若抖着手,好几下才把包的链子拉开,摸出手机点开刚发来的消息,没一会,她手指就微微颤抖起来,瞳孔震颤,脸色发白。
“果然......”
她长出一口气,应该是早有心理准备,此时竟是出乎意料的镇定,只是握着手机微颤的手并不冷静。
她怔怔坐着不动。
许久,她瞳孔微动,盯着对面沉默靠坐、似是在闭目养神的孟梁景,轻声开口:“孟梁景,你答应过我,你答应过我的,你会帮我的,对不对,我们约定好的,约定好的......你让我做的事我都做到了,你不能违背约定。”
她重复着,反复强调着,带了些颤音,眼眶通红。
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
孟梁景微睁眼,半阖的狐眸静静望着她,语气冷淡,“夏知若,我不喜欢自作主张且自以为是的人,好比你。至于说约定,你是拿我当傻子吗?还是上次我没把话说清?”
夏知若沉默。
眼泪在她通红的眼眶中转动,水雾朦胧多了几分可怜的意味,引人怜惜。
可惜,
坐在她面前的是孟梁景。
无心时最无心。
见他无动于衷,夏知若终于没能克制住,眼泪断线一般扑簌落下,声线哽咽中压抑着崩溃,“孟梁景,你不能这么对我绝情,你不能,我们二十多年的情谊,国外留学那年,我还救......”
“所以,我之前也应约了,但你又做了什么?”
孟梁景打断她,面无表情道:“夏知若,你做的那些事,一定要我句句给你罗列明白吗?你对我夫人,你对我母亲做的那些,已经越过了协议约定本身,还有......”
他突然笑起来,用着戏谑一般的语气,朝着夏知若,一字一句,轻轻说了一句话。
此话一出。
夏知若神色顿时灰败。
死寂一般久久无,她看着孟梁景,像是在看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鬼一般,心生恐惧绝望......原来,竟是这样吗?
她咬紧牙,勉力止住泪意。
恨意疯涌。
明艳的桃花眼里,一瞬被血色裂纹爬满,通红一片,煞是瘆人。
孟梁景却是微笑着,像是在品味什么一般,狐眸落在夏知若瞳孔里的红意,描摹着,手肘撑在沙发一侧,斜靠着,语气散漫。
“你现在还能完好坐在我面前说话,你应该明白是为什么了......你是个聪明人,对吧?”
“夏知若。”
“这是你最后的希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