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手,以后就再也做不了,精细的工作了。
更完不成王室的婚纱制作。
尤其是很重要的头纱。
不止是这一次,如果好不了,以后她就算能画出设计稿,还能设计......却再也无法亲自制作各种成品了......再也无法在台前竞争发光了。
心脏如坠千斤重石。
不断下沉。
颓丧之际,床侧垂落微颤的手突然敷上一层暖意,被一双大手握住。她抬头,就看到林青山微微笑着,柔声说:“别怕,我之前手也伤到过神经,但也治好了。我已经请当年为我治疗的主治医生从国外赶来了,这两天就会到,会好的。”
是说,之前孟梁景敲碎他手骨那一次吗。
苏云眠心脏揪起。
但她也没问什么,只是微微屈起手指,勾着林青山的手,轻轻晃了一下,又用指腹轻轻揉捏了下,轻轻回应了一声,“嗯。”
她不担心。
只要是林青山说的。
两人手指保持着勾连的动作,林青山却是突然开口:“昨晚,孟梁景来过?”
苏云眠手指一僵。
她条件反射想要抽回手,却被林青山反勾住,拉不动手,眼神不自主地飘忽了一下,强压下莫名的心慌,苏云眠还是点头。
“凌晨有来过,吓我一跳。”
就在她想着要解释昨晚的事,没想到的是,林青山竟什么都没问,就连语气都堪称平静。
“还真是难缠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