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心的狗东西。
她心内冷笑,唇角却勾起浅浅弧度,温柔的声音,说出的话却是残忍,“如果知道是你,我就不费那个力气折腾了,你被炸弹炸死炸烂炸碎也是你活该。”
这就是气话了。
当时虽不知道来救她的人是谁,但就算知道孟梁景在,但那时来救她且跟着命令来的,还有不少其他人,那些人到底无辜。
不该那样惨死。
就算让她再选一次,知道前方埋有炸弹,知道会受伤可能会死,苏云眠还是会去努力争取,争取一个都活,或者多数人活的办法。
否则,
她就算活下来。
余生也要做一辈子噩梦的。
愧疚难安。
但对孟梁景,苏云眠心内有恨又有气,自是要句句往他身上心里扎,看到孟梁景她就吐不出一句好话来。
这时候自然什么难听说什么。
孟梁景也知道。
他更知道,苏云眠说的其实也算实话,如果那天她知道去的是他,且只有他一个人,说不定就真不管了,就这么让车开过去,引爆炸弹。
她会这样选。
也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无论如何。
在苏云眠心里,他总是特殊的,只是这个特殊,是好是坏就不好说了,但总是特殊的不是吗?孟梁景忍不住自嘲一笑,浓长眼睫轻垂,藏住了漆黑一片的眸子。
有毛病?
听到孟梁景发出的笑声,苏云眠脑子懵了一下。
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这还能笑出来。
嘲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