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来后,组织也有人来问过话,问的都是些和那些人是什么关系、接触到什么程度......她都照实回答了,横竖她也是受害者。
实打实的。
不过,那些人只来一次就没见来了。
躺在床上缓了缓。
暂时放弃掉思考,苏云眠勉强抬了抬手,就被林青山伸来的手握住,很轻的力道,“怎么了?”他问。
苏云眠笑着摇头。
她反握住他的手,缠满绷带的手指有些艰难僵硬,但她还是握住了。虽然隔着绷带,但因为男人身上过高的温度,她能清晰感受到绷带相隔下来自林青山的热度,忍不住稍稍用了些力,然后轻轻说:“你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没有人知道,那天雨夜,见到林青山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时,她的心情。
害怕崩溃绝望。
是她害了他。
直到醒来那一刻,第一眼就看到林青山在病床旁那一瞬,她就大大松了口气......人还活着,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
虽然情况也没多好。
骨折了......
活着就好。
她用力握着,感受着,如释重负。
但很快,她就感到手背上传来温热湿润的触感,愣了一下微微抬头,就看到仓促转过头去只露出侧脸的林青山,从这边望过去,只能看到镜片上朦胧的雾气。
嗯?
......哭了?
不是吧。
林青山会哭?他会哭?
这要怎么安慰,没见他哭过啊,一时着急,苏云眠脑袋也跟着晕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