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时候也没选择。
现在也只能赌孟佑在他心里的重量了,尽管如此,苏云眠其实并不抱希望。
科西奥真有心吗?
却在这时,屋内漫步走动的男人突然停下,这一变动立刻拉回苏云眠注意力,一双眼瞳死死盯在男人背上,却听男人很低的声音传来。
“在这里。”
苏云眠:“?”
正疑惑,就见对方弯腰从书架柜子下拉出一个很大的画架,在书房中间架起,在画板上铺好画板,还把苏云眠所在的轮椅退至画架前,只冷淡地撂下一个字。
“画。”
苏云眠皱眉,搞什么?
科西奥拉来一把红木椅,重重摆在她斜前方。落座后,手中的黑木手杖轻抬,仗尾敲在她膝盖上,激得她一颤后,才抬眸看她。
“你不是很会画画吗?再给我画一副,能让我满意,就可以留下这双腿。不能的话......”
仗尾用力下压。
膝盖骨肉传来刺痛,苏云眠眉心微皱,按在扶手的掌心被汗浸湿,却并未发出痛呼。
她知道,今日怕是不能善了。
科西奥就是来算账的。
算她在古堡时,为了活命,模仿方凝心的画风、姿态欺骗糊弄他的账,还有当日那场荒诞教堂婚礼逃跑的账......
现在看来,孟佑在他心里或许是有些重量的,但仅限于留她一命,但不包括这双腿。
她可不想残废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