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素!”
她远远喊了一声。
校门口的女人听到声音,慢吞吞转身,又慢吞吞走过来,拉开车门坐进来,打个哈欠懒洋洋道:“直接开车进去吧,去生化楼。”
“巩教授又不想走路了?”
苏云眠开着车,看到熟悉的校友,虽多年不见,语气却也轻松许多,脸上也多了笑容,忍不住开口打趣了一下。
她和巩素关系说不上多好。
就是校友。
也同宿舍一段时间过。
巩素是学医的,之前混宿时两人有过接触,但因为这人太懒的缘故,又总是一副没精神的样子,也不爱和人打交道,混宿快结束,苏云眠都没和她说过几句话。后来因为一次学校的活动意外,两人才渐渐熟络起来。
但也没多熟。
至少不是那种天天要见面、说话的熟。
她们的相处之道,也比较奇怪,可以几年下来没联系,但需要帮忙的时候,只要开口对方一般都不会拒绝,处起来也没什么压力。
毕竟,
以前大学时,两个人偶尔约着去图书馆或者咖啡厅,学校看书也好,那是可以一句话不说、窝都不挪一下呆一天到晚上再默默散掉的。
苏云眠是能享受这种安静的。
巩素又是个懒的。
互相都没压力,就这么不生不熟地处下来了。
就像现在的打趣,别人不回应苏云眠可能会觉得稍微尴尬点,但巩素一句不回、闭目犯困,苏云眠就半点没感觉。
她就这样。
这么多年都是。
别看懒洋洋的,一副下一秒就晕倒了的样子,专业却很牛,当初医学院那厚厚砖一样垒成山的书,对这家伙可是轻轻松松。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