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裴雪不知何时已经坐在转椅上,坐姿豪放,见她看过来,随手把嘴上的烟摘下,捻灭在椅子扶手上,淡淡重复了一遍。
“我说,停下订婚宴。”
“不可能。”苏云眠冷声回绝,“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觉得这场婚宴继续下去,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有没有提醒过你最近太跳脱,是真当那疯子不存在吗?还是你真觉得这订婚宴能成?”
那疯子?孟梁景吗?
苏云眠面色淡然,笃定一般开口:“那又如何?他不可能破坏、也不敢破坏我的订婚宴。我很确定。”
裴雪扬眉,“你很自信啊。”
“当然。”
“虽然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来这里闹这一通,但你既然和孟梁景合作,就不会不知道他为什么至今都不出现,也就不可能不明白,这场订婚宴对他来说有什么意义。我可以确定,孟梁景绝不敢破坏这场订婚宴,甚至,他还必须得保证这场订婚宴能够顺利安全地进行。”
苏云眠非常确信。
其实,自从上次联系质问孟梁景没有得到答案后,苏云眠就有仔细想过——站在孟梁景的角度,去观察她此时对他尚存的价值、可利用的价值。
她想明白了。
这也是她为什么要选在这时候办订婚宴。
且笃定一定没问题。
科西奥就是那个砝码。
因为一旦这场订婚宴失败,一直隐而未现且多疑的科西奥就会怀疑有问题,万一再退缩回意大利,不再来了,那孟梁景针对他实施的捕猎计划就算没有全盘尽毁,也再无法顺利进行。
想让科西奥按他们所想,放下警惕,进入他们在国内设计好的猎场——她这场订婚宴就必须万无一失,顺顺当当进行。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