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锦这心思,林青山也明白,他轻点了下头,缓缓摊开左手,露出血肉模糊的掌心,面上却毫无变化,仿佛没有痛感一般,轻飘飘地说:
“刚刚在花园,不小心抓在了蔷薇枝上,被上面的刺扎到了,不确定是不是扎到了神经,有些痛。”
“怎么不早说!”
苏玉锦皱眉,语气严厉了些,忙让一旁的仆人,给他手上先简单做一下清创消毒包扎,“稍等再去医院瞧瞧,别真扎到了神经。”
“没事,小伤。”
林青山淡淡笑了一下。
见苏玉锦不再问止痛药的事,才松了口气......幸好当时在花园因为太痛,怕忍不住,他就折了蔷薇枝捏在掌心,想要用外痛吸引下注意力,也还算有用。
......
片刻后,
休息室门推开。
“姑奶,人找到了?哪里?”
苏云眠大步走入,目光一瞬锁定在站在离门不远,披着黑斗篷的男人,还有丢在他脚边的惨白血泪面具。
不由愣住。
苏玉锦见她来了,跟着问:“是那个人吗?”
“......不是。”苏云眠眉心紧缩,“可这斗篷,面具......”
“苏老师,我就说不是我吧!”哈维郁闷道:“都说了几次了,这些东西不是我带来的,我醒过来就在身上了......所以,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苏玉锦看了眼管家。
管家迈前一步,笑道:“哈维先生,今日是庄园招待不周,多担待,事后再补,请随我来。”
“客气。”
哈维也没要为难的意思,补不补偿的也无所谓,就是看苏玉锦的面,这事便也罢了,也是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