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茗觉得自己可能撞鬼了。
否则,怎么能解释背后拿枪抵在她后脑勺上,说话声音和某个记忆中相当恐怖的男人一模一样的声音。
关键他还承认了!
但但但,但是鬼不用枪的吧?
那她后面的又是个啥东西,那货不是已经死了吗?她之前还同眠眠打听过,说是那人骨头都已经烧成灰渣了,就算是干尸都别想有啊!
关茗那个心慌啊。
她现在就很后悔,为什么要觉得舞厅闷,闷不能去别的地方玩吗?为什么要一个人跑花园里......但是,这可是姑奶的庄园啊,谁会想到会有不怀好意的脏东西溜进来!
“听懂了吗?说话。”
身后那个不知道是人是鬼还是个什么东西的东西,不耐烦地催促,手里的枪跟着下压。
“听,听懂了。”关茗吞了口口水,还是没忍住强烈的好奇心,“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不问她以后都睡不着了。
不对,她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都还是个未知数呢!
该死的!
她赏个花是犯什么天条了吗?
为什么要叫她受这种罪!
“重要吗?”男人声音很冷,关茗打了个哆嗦,干笑着,“不重要不重要,您继续。”
“不是听懂了吗?”男人声音更冷了。
“......”
她能说,她太心慌了,以至于听到对方自称自己是孟梁景那一刻,就近乎失聪了吗?
哪知道他说了什么!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