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段的病人,亢奋和低沉,有时就是一刹那的事,几乎没有平和的时候。
能做的就是陪着她。
陪她渡过任何情绪旋涡。
......
方凝心情绪突然不好,这乐园游玩自然是进行不下去了,中途打道回府。
哄着人睡下。
又同孟承墨打了招呼,拒绝了郎年来接,她自己开着车,在浓重夜色下往家里去。
路上不断给孟佑打电话。
始终没人接。
想到少年今天的所作所为,她实在怕少年心情不好钻牛角尖,又做出酗酒打架或者别的事,索性就没回家,而是转动方向盘换了路线,往北大开去。
不见一面她不放心。
到了学校门口,也不是第一次来了,看看时间八九点样子,她轻车熟路给孟佑导师打过去电话,对方果然也没睡,听她说了来意,就和门卫那边说了一声,放她进来了。
导师又帮忙在群里问了,确定有人见过孟佑回了学校,很可能在寝室,她忙道谢赶去了寝室。
把路上顺手买的水果零食给了寝室宿管,拜托人帮忙去喊一下,也不是啥麻烦事,且苏云眠又面善漂亮,宿管自是接过东西笑盈盈应了。
很快宿管就下来了。
少年却没跟着下来,但终于接了苏云眠的电话,开口嗓音很是沙哑,像是哭过了。
“姐姐。”
苏云眠沉默了一下,干脆了当地问:“哭了?”
“......没有。”
她也没追问,刻意用着轻松的语气,“要不要吃夜宵,我知道一家烤串很好吃,你下来我带你去,今晚就别住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