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和上一次也不一样,裴星文这孩子,虽一年没见了但夫人仍是相当熟悉喜欢,也足够了解那孩子就是个软乎性子,再加上之前的事,两个孩子真要起了争端,到底谁的错,毋庸置疑。
苏云眠不会信孟安。
孟安不说话了。
郎年继续说:“不能动手,那就学一学忍字,去和他做朋友。得到了信任,你就能有无数次机会——精神车裂他。”
“......我不懂。”孟安闷声道。
“我教你。”郎年复又道:“但小少爷,这也必须是我们的秘密。”
“不能告诉妈妈?”
“对。”
“......好。”
......
送孟安进了学校,郎年并没有走,而是在外面等了一会。
很快,裴雪走了出来。
看到他,女人一边点烟一边走来,还把烟盒朝郎年递过来,被拒绝后还有些意外,“什么时候戒的?”
裴家和孟家也是交好的。
裴雪年长几岁,在这一辈年轻人里算说得上的话且有威信的,关系也相对密切,但也因为坐牢六年的缘故,对这些熟人的印象也仍还停留在过往。
“......真确定了?”郎年反问。
“当然。”裴雪抽了口烟,“我什么时候反悔过,你们且放心着弄,出了事算我的。”
说到这,她面上闪过不耐,“我受够了我的孩子是那么个脆弱的玩意,半点经不起折腾算个什么男的,与其一直小心翼翼,不如狠一点,不破不立!”
裴雪不喜欢磨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