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寸步不离守着。
......
夜半时分。
提着一兜送来的东西,孟佑就钻进了浴室,随手把沾染了浓重酒气的运动短袖裤子全脱了,对着镜子慢慢摘下隐形美瞳,露出一对略有血丝、碧绿瞳孔的眼眸。
他复又用卸妆水把脸上细腻难辨的妆容卸掉,再一抬头,镜内五官愈发立体深邃漂亮,混血特征明显了许多。
若苏云眠在这里,必然瞧得分明,这孩子真是完全继承了父亲的长相——漂亮的过分妖异。
气质上却又不同。
若说科西奥是霸气狠辣、狼一样的野性美,却并不掩盖其贵气;孟佑则过于忧郁阴沉了,像是伺机而动缠人的毒蛇,却又因年龄的缘故,眉目稍有几分少年青涩稚嫩,模糊了那点阴郁。
抿唇瞧了镜中人片刻,孟佑面无表情转去浴室冲洗掉一身酒气,复又出来吹了头发,拿起直发棒,把又开始自然生长弯曲的头发拉直。
之后又取出黑色染发膏,将掉色发棕的头发重新染的黝黑,又重新化了妆容。这些工序,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做,早已手法娴熟,很快就完成了。
镜中少年面容渐渐模糊,仅仅只有呆板的漂亮了。
如此他方转回卧室睡下。
......
第二日醒来,苏云眠就发现了一个极其糟糕的事情......她嗓子怎么更严重了。
直接肿了。
现在别说说话了,喝口水都辣嗓子。
餐厅里,从孟佑手里接过温水,非常艰难地吞下药片,脸都涨红了......心里更是怨念满满。.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