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自己也可以的。”孟梁景拍了拍他肩膀。
“......少来这套。”
佛朗西斯怒道:“你还记着正事不?咱们毁了那老妖怪的婚礼,人怕是早行动起来了,找过来是早晚的事,你还有这闲心情!你蜜月我干活?不行,明天咱俩换换!”
“砰!”
孟梁景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换什么换?欠练?”
“靠!”
佛朗西斯怒了。
“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玩意,我说的是明天你干活,我去酒吧玩,忍好久了......等等,你喝酒了?靠,你瞒着我偷偷喝酒,你还不让我喝!”
这兄弟当不成了。
他要闹了。
绝交!
“你是我吗?你一喝酒就没个节制,净误事,这时节少给我添乱,给我忍着,别让我知道你喝酒。”
“我怎么没节制了,酒是生命之源知道吗,再不喝我就要死了......你个狠心的王八蛋......”
孟梁景无语。
拽着叽里呱啦乱叫的人往阳台走,反手把透明玻璃门关上,望了眼大厅一扇紧闭的卧室门,低声说:
“行了,说正事。”
“混账东西,”男人抓了抓愈发凌乱的红发,焦躁道:“你说!”
“......”
孟梁景斜倚在阳台露天围栏上,目光微侧凝望着远处与霞光相接的海面,淡淡开口。
“我要改计划。”
“......”
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佛朗西斯瞪大眼,“你是不是疯了,那计划咱们准备多久了?多少年了,你说换就换?这时候再换计划就来不及了!”
“不会改动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