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真的很想打人。
最近脾气真是愈发暴躁,她深吸气,“你没正事吗?那个,”她想了想,“那个佛朗西斯,你们不是还要去办什么事吗?不是要解决科西奥吗?”
能不能赶紧去办正事。
离她远点!
孟梁景笑,“夫人放心,都安排下去了,我现在有充足的时间陪夫人。说来也很久没陪夫人一起旅游了,夫人不想吗?”
“不想。”苏云眠面无表情,“你能滚吗。”
“你想。”
不容置疑地做了决定,孟梁景笑着牵起她的手,漫步行走在洒满阳光的大街上,车在后方远远跟着。
苏云眠没挣开。
她累了。
她现在也确实不敢回船上了。
她相信孟梁景说到做到,真要回了船上,恐怕就别想从床上下来了......这个狗!
越想越生气,
被攥紧的手轻轻挣扎,用力抠在男人掌心,直到感受到湿润温热沾染,男人反而握的更紧,她很是挫败地松力。
她跟神经病有什么可计较的。
只会更生气!
午后阳光仍是灿烂,白裙飞扬的女人披着在海风中鼓动飘扬的黑长风衣走在后方,前方男人身着剪裁修身的单薄灰黑衬衫,衣袖随意挽起露出薄肌紧实的手臂,襟口微敞,风吹过,衬衫贴身显露出紧实优越的肌肉线,姿态悍然潇洒。
两人手交握在一起,前后相携,在这铺满阳光的金色道路上漫无目的的行走。
沿街行人熙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