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一声巨响,铁棍飞扬在空中,贴上跑车的机车剧烈摇晃下失控撞到路边花盆上。
感受到环绕腰间的手臂在用力,苏云眠下意识抬头看去,就见单手抱着她的男人,另一只手握着棒球棍维持着用力挥出的动作,肌肉贲张,青筋暴起。
如同暴烈的凶兽。
她见过男人很多模样,平静的、优雅的、愤怒的、张扬的、尽在掌握的自信.......很多很多,却从未见过他这般凶悍的模样,气势凌人,仅仅是靠近就让人压力巨大。
她知道孟家长辈多为军人背景,孟梁景从小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动手能力自是不弱。
却没想到会,这么凶。
如今细想来,她见过男人最凶的时刻,好像......只有在床上,让她难以承受。
七年来,
两人之间所有的不愉快争吵,男人最后解决的手段......永远都是在床上。
仅仅是这样她就受不了。
抓着男人衬衫的手下意识攥紧,似是感受到她的不安,孟梁景收回棒球棍,低喘了一声,动作很轻地按揉着她后脑以作安抚,将她深深埋入炽热滚烫的怀里。
“吓到了?”
苏云眠抿唇不语。
她现在脑子闹哄哄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可趴在男人怀里听着他始终平稳有力的心跳,莫名地,不觉得害怕,甚至还有些不想承认的安心。
虽然还未逃出海岛,可她却突然觉得——
没问题了,逃的出去。
佛朗西斯突然一声大喝,很是兴奋,“孟梁景,可以了!准备好了啊,我要——”
一脚油门压到底。
苏云眠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身下的跑车就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快到不可思议,因为车速过快,她紧贴在男人怀里,耳边风声呼啸剧烈。